吳緣又眨了眨眼,說:“其實我不救你,你也可以自己出來吧。”
徐還陸苦笑著搖頭:“你太高看我了。”
吳緣卻挑了挑眉,使得這個看起來公子哥的少年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他說:
“是嗎?你在體內乾坤時,觀察那些黑柱,下意識地在黑柱上刻半個陣法靈路。你在引開鯤鵬之時,特地將其往有魚的地方引去。然後選擇那些自帶畫中世界靈力的小魚佈下靈力漩渦,困住魚群。我看了,其方位和湖下的傳送陣法是相類的——你想模仿那個陣法,在水面佈置個到水下陣法的傳送陣,我猜的對嗎?只要你有餘力能控住鯤鵬,把握時機,這樣你便能瞬間擺脫鯤鵬,進入傳送陣。”
徐還陸聽著聽著,眼皮一抬,也不擦水了,看著他。
他說得慢條斯理,句句在理。原來在畫中世界時,他對徐還陸的動作便洞若觀火,心知肚明。
徐還陸不由地奇怪了:“既然如此,你還暴露神通來救我?”
吳緣笑道:“你既信我,不敢辜負。況且,你的方法還是嘗試之中,不知成效,太過取巧,我怕你失敗。”
“班門弄斧,小吳師兄見笑了。”徐還陸一時間只有這麼個感嘆。
吳緣見他一直在擦水,問了句:“怎麼不用靈力烘乾。”他和何葉絮兒三人一出來便烘乾了水分。
徐還陸這時候也不瞞著吳緣了,說:“等會吧,我耐性不行,跑這麼一趟,靈力快乾涸了。”
吳緣聞言,便施法幫徐還陸烘乾水分。
徐還陸也不扭捏,大方道:“謝了!”
今日恩情,他自會記在心間,來日回報。
外頭正是日盛,吳緣看了眼,問:“你怎麼會進入畫裡呢?”
徐還陸輕輕把球踢回去,道:“你如何進的,我便是如何。”
吳緣嘖了一聲,也不追問,道:“行吧,我要走了。”
徐還陸頓了下,像是有些猶豫,最後道:“我跟著師兄可好?還是說師兄另有他事?”
“我能有什麼事呢?”
“那要問師兄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間都有些無語。
吳緣不跟他當兩個謎語人了,直接問,“你是不是也失憶了?”
徐還陸眼角輕輕笑了下,看向書房之外,道:“小何小絮,恐也如是。”
在體內乾坤之時,沒有一個人多嘴地問一句:為何會出現在此處?他人來此都是為何?——如出一轍的謹慎,下意識地隱瞞自己的不同。結果所有人一致的苟,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吳緣哼笑一聲,也不接這個話,揹負雙手,朝外走去,聲音閒適:“那倒也罷,我倆一起行動吧。”
徐還陸追了幾步,沒忍住在他身後扭曲了下臉。偷偷地扶了下腰,挪了幾步。他腰傷還沒好呢!
吳緣頭也沒回,卻好似覺察了他的動作,說了句:“怎麼了?”
“呃……扭到腰了。”徐還陸有些尷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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