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第二年,他參與鐘塔陣圖設計。
外觀上也有工程師來問了他的意見,徐還陸大手一揮,“大門陰森,越陰森越好。最好讓人看了就不敢進,心生懼怖。別的設計的漂亮點,越漂亮越好,讓人一看就心神嚮往,讚歎不已。”
工程師:“……?”
恨世界上所有不說人話的甲方。
現在徐還陸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看著比他想象中還要陰森恢弘的大門,心裡打鼓。
好似那扇門後封印了什麼妖魔鬼怪似的。
徐還陸試探道:“那我進去了?”
守衛們充耳不聞,高冷至極。
於是徐還陸走了進去。
這大門是有個無時無刻都在變化的陣法鎖釦。
解鎖的唯一辦法就是記住解陣的公式,每來一次都重新算一遍。
現在這個殺人誅心的主意刁難到了他自己。
不開玩笑,徐還陸沒算出來。
徐還陸:我就是提了個意見,誰知道他們真搞啊?
他無奈回頭問:“您們改陣法演算法了?”
終於有一個守衛回答道:“封首席改的,說是考考你。”
封首席?
“封與之?”
守衛目不斜視,又裝高冷了。
那就是封與之那傢伙沒跑了!
徐還陸心裡淚流三尺。
他心知肚明他和封與之這種頂級的陣法天才還是有一段的差距的。
他沒辦法,老老實實地觀測起大門上時時刻刻在變動的暗紋。
片刻後,他伸手推開了大門。
沒有別的訣竅,就是用了點力。
——笑死,根本沒有密碼。
封與之那傢伙,純屬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