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那個跟著今昨非進來的姑娘了吧?今昨非一陷入弱勢,妖獸和怪物沒有一個放過她,在對打的時候,還不忘對她下殺手。”
李雪焉皺眉看著場下局勢,忽然道:“那個姐姐在朝著池先生靠攏,她想對池先生做什麼?!”
徐還陸居高臨下看了一眼,道:“很明顯,她在尋找同盟。”
李雪焉擰緊眉頭:“你與她相識,她值得信任麼?”
徐還陸道:“我與她便如我與你們一般,都不相熟。”青衫少年淡淡道,“小朋友,這個世上至親都能相互背棄,沒什麼人是值得信任的。他人即地獄,你最好相信你自己。”
李雪焉斷然反駁:“你太悲觀了,人與人間心存警惕無可厚非,但是以偏概全並不可取,或許沒有那麼好,但也並不是那麼壞。就好比你,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你我萍水相逢,卻肯冒著風險跟我來救池叔,便說明他人還是有良善之處麼?”
徐還陸平靜地指出:“我跟你來,是因為不窮劍還在池先生身上。”
李雪焉直接搖頭:“好,我不聽。你別說了。那個姐姐在跟池先生說說什麼?我聽不清?”
喬荷盡和池文州沒說什麼。
她只是衝出了兩方的夾擊,落到了池文州的身邊。
果然,一進到池文州的身邊,那些妖魔便似心有忌憚一般,腳步一頓。
無形無息的劍氣波盪開來,阻隔著一切紛擾,留出一小片清淨之地。
喬荷盡鬆了一口氣:“謝了。”
池文州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饒有興趣地問:“不怕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喬荷盡平靜地道:“我不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但是我相信十二劍匣的眼光。”
池文州面色一變,目光像是有了無形的威壓,沉沉地看著喬荷盡:“姑娘倒是自謙。以姑娘年紀既然能識得劍匣,想來是出生世家名門,又能在重圍之下,輕輕鬆鬆地進入劍氣領域,當真是年少英豪,不知是哪家子弟?”
喬荷盡道:“見笑了,無名之輩,還是不汙先生尊耳了。”
屠春風氣急敗壞:“什麼無名之輩,你告訴他你是我的徒弟!”
喬荷盡心道:“別,怕這又是你某個記不得的仇人。”
見喬荷盡不言,池文州也不再追問,只是他心中思量,便不得而知了。
“我見先生是被束縛於此,先生想出去麼?”喬荷盡也不墨跡,直接道出目的,“不如你我合作?”
池文州嘆了一聲,道:“你若是想出去,那便是選錯了合作物件。悟生大師和玄幽前輩怕我立場不明,盯我盯得很緊,我一動作,他們定會對我出手。”
喬荷盡道:“我倒是不這麼以為。”
在這個緊要關頭,她忽然道:“我欲與先生換劍,先生覺之如何?”
池文州眼眸一定,看著她:“你身上有神劍?”
喬荷盡坦然道:“沒有,但是可以欠著。”
池文州搖了搖頭:“你既然知道這是十二劍匣,便知道,劍匣不可有缺。”
喬荷盡忽而道:“若是我有法子能令先生短暫地頂住劍匣的反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