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駐紮著各方的勢力,一般情勢危急戰爭爆發之時,這裡就會是最好的戰場。
齊曜受魔相所擾,為了尋求解決之法,自然是魔境的常客。
但是就在這個關鍵之時,門主下令,禁地不得入內。
太巧了。
這讓齊曜不得不去想,這是不是和應舊客也有什麼聯絡?
他和父親說了此事,父親給的答覆是,他也更改不了門主的決定。
齊曜聞言,坐了一夜。
最後他去求見了門主。
他是劍門最卓絕的弟子之一,門主親切地接見了他。
齊曜懇切地提出了自己的請求,門主說,可以。
但是,門主要他奪得折桂會的魁首。
齊曜靜了一息,說,您真看得起我。
門主笑眯眯地說,小曜加油。
這一屆的折桂會已經開展了十幾天選拔賽,還有一天就會截止報名。
齊曜不得不懷疑門主是不是算準了齊曜會上門求他,所以時間才會卡的那麼準。
畢竟齊劍神的兒子,劍門三傑之一的齊曜。
從來不參加這種無聊的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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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片流離夢幻的虛空,星河倒轉,碎石流淌,像是世界與世界之間的接駁之地。
虛空之中周遊著無數的戰艦或者船艘,有的宏大輝煌,有的雋雅清絕,有的平平無奇……
有的破敗。
徐還陸一行人搭乘的這一艘就挺破敗的。
灰撲撲的,船艘外表甚至還缺斤少兩,斷了的旗幟都沒有去修。
船艙內點了幾盞煤油燈,要不是其他幾個人的目光快把徐還陸殺死了,他連這幾盞都不想點。用他的話來說,省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當初在南風山,換劍客剛將不窮劍插入了劍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他左右打量了一番,看見在這個時候,徐還陸還不忘記把不窮劍上脫落的寶石撿起來,在池文州把目光投向他的時候,他鎮定地把寶石收進自己的小錢袋裡,若無其事地走了開來。
池文州失笑。
再沉靜鎮定到底還是個少年人,算計成功的時候會忍不住地跟他們炫耀,神氣兮兮地問他們為什麼不笑。捨不得寶石會偷摸地撿起來,被發現了就八百個假動作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了。
他們傳送到了南淮後,甚至沒有逗留,馬不停蹄地跟著今昨非的門路,去了弄偷渡的船艘。一行人中,除了喬荷盡之外,在這個緊要關頭,湊不出一個敢走正經戰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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