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進弟子欲拜師的有二十六人,最後成功的也只有七人。門主沒有收徒,倒是劍神一口氣收了四位,水長老收了一位,其他兩人各拜入兩位長老門下。
徐還陸在底下見了,心裡鬆了一口氣,看劍神收徒這架勢,他其實也不算特殊。唯一特殊的地方可能就是拒絕了劍神……但是徐還陸相信,照劍神那熱愛收徒的架勢,拒絕他的人說不定不止他一個……
“快快快……接下來該洗劍了吧!儀康劍城裡頭的那個洗劍池的水是從劍門中流出去的,功效遠不如劍門中的濯纓泉源頭活水來的厲害。我就是衝這個來的!”不念書院的小蘿蔔頭都伸出腦袋來,興致沖沖地道,“廬長老,等會趁亂咱湊近點,夾菜的時候假裝手一抖把法器扔進去!”
廬山月強行按住蘿蔔頭,皮笑肉不笑,道:“還夾菜的時候手抖,劍門沒那麼小氣,等新進弟子洗完劍後,劍門是允許各派自行剔煉法器的,你們別在人家濯纓泉裡掉下菜去我就謝天謝地了。”
逐鹿書院,南宮握著酒杯,看著圖名長老在施法召來濯纓泉,頭也沒回,道:“太一宗的道藏不是贈你一對金縷手鐲麼?待會扔濯纓泉中洗一洗,雖不知道藏為何將伴身之物贈你是何意,但是上面留有她的氣息,對你認主不易。”
喬荷盡看了道藏仙子一眼,道藏很敏銳,對上她的視線,還對她柔柔一笑。喬荷盡也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答道:“多謝殿下提醒。”
南宮沒理會,而是看向了通天閣所在之地。阿難道:“你們南淮太子天天待在逐鹿書院,所圖不小啊。”
“逐鹿書院多是各國王侯。”南柯道,“皇兄自然有皇兄的想法,宮中父皇子嗣良多,我們差了十來歲,說不上話。”
在他們閒聊的時候,太一宗也在交談。池燚問道藏:“長老這麼看好喬荷盡?金縷手鐲都願相贈。”
道藏仙子撥了撥茶水浮沫,道:“你可有查出喬荷盡的根腳?”
池燚嘆了口氣:“錦衣夜行之徒何其之多,更何況這位折桂會魁首,弟子難探其本。”
道藏仙子道:“她似我一位故人之徒,不過……”
池燚道:“不過什麼?”
道藏仙子微微眯眼:“故人早在八百年前就死了。”
池燚察覺出其中蹊蹺:“喬荷盡今年不過十八,莫不是得到了那位前輩的死後傳承?”
道藏仙子靜默片刻,冷漠道:“最好如此。”
池燚多聰明的一個人:“看來那位前輩,並非長老故友了。”
道藏仙子避而不答,道:“等會兒濯纓泉中,你們若有要洗濯法器的,可自行前去。”
池燚從善如流,不再探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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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明亮而又寬闊,賓客圍拱而坐。
中心光滑的地面亮起了層層疊疊的紋路,接著一層又一層地開裂收縮。
雪白的池子漸漸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池子中間有蓮花似的過道鋪陳,拱人站立,離賓客的位置不過幾步之遙。
眾人只見潺潺流水自泉眼流出,轉瞬便注滿整個池子,一汪清冽。
徐還陸有些好奇地看向濯纓泉,泉水不僅清澈明亮,靈氣充沛。感知之中,那泉水甚至有一種逼人的凜冽,似乎靠近就會覺得刺痛,盪漾的波光,更似片片刀鋒。比起儀康劍城中的洗劍池,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入我劍門者,不論修習何道,皆需配劍。”圖名長老道,“若有需要者,可從劍冢取一柄劍。”
他一抬手,一個通道在眾人眼前出現,通道之後便是劍冢,“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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