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泉冷笑一聲:“你不是餘今在,也定是他的同謀。”
徐還陸:“……”拳頭突然有點硬了。
李雷泉轉而看向顧平生,尖銳指出:“況且,木劍聖人,您這幾年來一直在閉關修習,為何偏偏會在此時突然出山,甚至剛好就要收這位‘今昨非’為徒呢?”他道,“您只有一次動過收徒的念頭,便是七年前,你想收餘今在入你門下!”
“……”
“……”
顧平生平靜地看著他。
李雷泉也是個人物,悍然不懼:“還請聖人作解!”
聖人不答,弟子服其勞。
今昨非嘆氣,道:“造船司當時遇襲,整個造船司血流成河,我和徐還陸倉皇出逃,唯恐受到性命之禍,這才遠離。至於來到儀康……”他微微一笑,平和地道,“誰會不想來儀康呢?”
儀康可是劍道聖城。
天下人莫不神往。
“木劍聖人收我為徒是我之幸。”今昨非道,“若真按閣下所言,那世上所有巧合之輩都得去死?”
李雷泉道:“混淆概念。”
“大宛本想靜候劍門佳音,但等來的卻是你要劍門的訊息……莫不是歷來守正的劍門,也要為這等悖逆之徒,網開一面?”李雷泉面無表情,“那劍門威嚴何在?當真是想要庇護此等惡賊,不留餘地?”
“威嚴?不留餘地?”門主看了眼李雷泉,似乎覺得有意思,不鹹不淡地玩笑道,“劍門若是真不留餘地,大宛便不會在此了。”
劍門若真是囂張跋扈,不可侵犯,若真是一門獨大,不留餘地。
那麼早在大宛來人打斷收徒大典的那一刻,就把人全部轟了出去!
門主搖了搖頭,不看李雷泉,看向了木劍聖人:“平生。”
他只喚了木劍的姓名,一直寡言沉默,彷彿置身事外的木劍聖人這才又了動靜,只見他微微頷首,道:“自我將今昨非帶上山後,劍門便探查過多回,身軀與靈魂自然合一,並無不妥。”
他抬眼,對上了門主的眼睛,門主微微一頓,竟然覺得對方眼裡是數不盡的遺憾,甚至有一些淒厲了。木劍很快收回目光,顧平生環顧四周,語氣平淡而又篤定,說出的話有一種令人想要信服的魔力:“餘今在便是餘今在,今昨非便是今昨非。”
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李雷泉的身上,靜了一會兒,道:“我倒是希望,餘今在是今昨非。可惜……不是。”
李雷泉冷笑一聲,道:“可惜什麼?聽您的意思——若來的就是餘今在,那聖人,就打算包庇這個逃犯了麼?”
他伸手指著還在播放的留影石,怒道,“剛剛聖人不是看到了麼?餘今在罪大惡極,屠盡佛子與公卿!無辜之人慘死他手,看來在國寺靜修三年,只修了個殺心飽脹!若早知如此,當年陛下好心赦免他的罪行之時,我定求陛下將其早日處死!以慰亡魂!”
今昨非的眼神深邃,意味不明地反問:“閣下,餘今在……殺的是無辜之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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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等過完這段劇情我就帶你去找舊客???
以及我很喜歡餘今在的,跟我一樣喜歡二次元老婆的傢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