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飄到他面前，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等待指令。
“今晚你守夜，有什麼動靜立刻叫醒我。”
“是，主人，有我在放心。”
林默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天一亮，眾人就醒了。
簡單吃過早飯，一人一塊壓縮餅乾配熱水，快速解決。
隨後眾人就開始按照昨天規劃的路線行進。
小路從山坳的另一頭延伸出去，坑坑窪窪。
這條路和國道完全沒法比。
路面早己長出了半人高的野草，有些路段甚至被灌木整個覆蓋，只留下兩條模糊的車轍印。
越野車開上去顛簸得厲害，車裡的人像坐在篩子上，得死死抓住扶手才能穩住身體。
沿途經過了幾個小村莊。
都是那種農村自建房，紅磚牆，水泥抹面。
村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破窗戶發出的嗚嗚聲。
幾頭屍詭聞到活人的氣息，發出低吼，朝越野車撲了過來。
林默沒有下車，只是搖下車窗，伸出手。
一道道銀白色的電芒從掌心射出，精準地貫穿了那幾頭屍詭的頭顱，它們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車隊繼續前進。
路過其中一個村子的時候，林默注意到村後有一片菜地。
末世雖然己經降臨了幾個月，菜地裡的蘿蔔和白菜沒人照顧，長得有些營養不良。
幾個人下去全部拔了，抖掉泥土，收進畫卷。
車隊下一站遇到一條河。
河面大約有三十米寬，水流不算急，但河水渾濁，看不出深淺。
岸邊是碎石和淤泥，長著大片枯萎的蘆葦，風一吹，白色的蘆花紛紛揚揚地飄起來，像是下了一場薄雪。
林默下了車，走到河邊。
掏出畫卷，首接把王強開的那輛越野車收了進去。
“好了。”
“小靈走，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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