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林默就被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吵醒。
他翻身坐起，透過裝甲車的防彈車窗向外望去。
服務區東邊的國道上，三輛車正高速駛過。
一輛皮卡，兩輛SUV，車身沾滿了泥漿和乾涸發黑的血跡。
車頂上綁著油桶和行李，一看就是長途跋涉的倖存者車隊。
林默看著他們駛去的方向。
“他們也是去薪火基地的？”李雨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醒了，正靠在車窗邊，目光追著那三輛車的尾燈。
“應該是。”
早飯很簡單。
壓縮餅乾配熱水，一人一塊，快速解決。
七個人圍著火堆，吃完早飯。
“出發吧。”林默站起身。
兩輛裝甲車發動引擎，緩緩駛上高速公路。
今天的路況比昨天好了不少。
廢棄車輛少了很多，路面也相對完整。
小靈操控著裝甲車，穩穩地跟在王強那輛後面。
兩側的風景一成不變。
荒蕪的田野，倒塌的房屋。
偶爾能看到幾隻屍詭在田間遊蕩，但它們的速度根本追不上疾馳的裝甲車。
“前方十公里有收費站。”李衛國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十分鐘後，收費站出現在視野中。
和之前那個不同，這個收費站幾乎完好無損。
頂棚還在，玻璃窗除了落滿灰塵外沒有破碎，只是收費通道被十幾輛廢棄車輛堵得嚴嚴實實。
林默下了車，走向那堆廢棄車輛。
金屬掌控發動。
那些鏽跡斑斑的鐵殼如冰雪般融化，化作銀白色的液態金屬，匯聚成一個個金屬球，懸浮在他身側。
就在他準備收手的時候，收費站的頂棚突然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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