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感受著腦海中湧入的資訊，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從今天開始，自己才算真正在這詭異的末世裡有了一處安身立命的地方。
隨後，他朝著大廳中央說了一聲：“天樞。”
一個半透明的虛影從空氣中浮現出來。
天樞的形象比之前清晰了許多，五官輪廓更加分明。
它看向林默，出聲道：
“主人。”
林默凝聚精神之火，送入天樞的核心。
透明火焰沒入核心的瞬間，天樞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它的輪廓開始變得更加凝實，原本模糊的五官越來越清晰，隨後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官。
同時林默能感覺到天樞的意識在飛速成長。
那種感覺，像是給一臺老舊的電腦換上了全新的晶片，運算速度暴漲。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兩分鐘。
天樞重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不再帶有虛影的質感，而是像真正的瞳孔一樣有了焦點。
它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林默。
開口時，聲音裡沒有了之前那種機械的僵硬感，多了一層非常接近人類的語調起伏：
“主人……我感覺不一樣了。”
林默收回手，後退半步打量著它：“哪裡不一樣？”
天樞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整理思緒，然後說道：
“以前我能執行命令，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執行。現在，我知道自己是誰了。”
它頓了頓，“我是這座城本身，我能感知到城牆的每一寸結構，也能感知到城裡每一個人的活動。”
林默聽到天樞的話，心裡有了瞭解。
以前的天樞只能算一個有簡單自主意識的工具，會聽命令、會完成指令，卻不會主動去思考。
而現在的天樞，意識變得清晰而連貫，說話時的邏輯明顯複雜了許多。
林默又問了一句：“天樞，你會背叛我嗎？”
天樞的聲音從他身側傳來：“我是主人創造，不會背叛主人。”
林默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轉身向外走去。
他走到居民區那條主街上時，街上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有餘，絕對防禦成型時，整座城上空出現的那層淡藍色光幕實在太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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