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盡頭的房門時，錢國民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批閱檔案。
錢國民聽到門響抬頭看了一眼，見是趙文軍，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放下筆：“趙老，怎麼這麼晚過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最近身體怎麼樣？你那腰疼的老毛病好些沒有？”
趙文軍沒有接這些寒暄的話。
他把手裡的箱子放在辦公桌上，然後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神色嚴肅的道：“老錢，我今天來是有要緊事，你先讓人下去，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錢國民的笑容收了幾分，他看了看趙文軍那嚴肅表情，沒有多問，首接朝門口抬了抬手。
辦公室裡原本站著的兩個工作人員會意，安靜地退了出去，並把門關上。
等腳步聲徹底走遠了，錢國民把雙手交叉擱在桌上：“說吧，什麼事讓你大半夜親自跑來。”
趙文軍沒有繞彎子。
他把箱子開啟，先把裡面的硬碟取出來放在桌上，又把三顆用軟布包好的果子一顆一顆拿出來，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
然後他把自己孫子說的內容、以及他自己的判斷，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聽著趙文軍的話錢國民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變成專注，又從專注變成凝重。
等趙文軍說完，辦公室裡陷入一片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兩人的心跳聲。
“趙老，你確定這件事是真的？”
“我自己的孫子，我知道他的為人。”
趙文軍沒有再做多餘的解釋，伸手把那三顆果子往前推了推。
“這是他帶回來的見面禮，說是那個叫林默的年輕人送的，你先看看這東西。”
錢國民目光落到那排果子上，他伸手拿起一顆，託在掌心仔細看了一會兒，果皮上細密的金色紋路在臺燈光下微微流動，一股股甜香從果子散發出來，聞著都讓他的精神好了幾分。
錢國民輕輕把果子放回桌上說道。
“如果這些果子真的能讓人覺醒超凡能力，那我們華國面臨的，就不僅僅是一次合作機會。”
趙文軍點點頭。
“老錢，我在來之前己經想過，天上不會掉餡餅，林默他們那個世界只剩百萬人口，說明詭異入侵的強度遠超想象。”
“他們需要人，我們需要資源和空間，各取所需，但要是不弄明白情況貿然摻和，風險同樣不小。”
錢國民聽到趙文軍的話接著說道。
“所以我們要先弄清楚情況，這幾顆果子我會連夜送到科學院那邊做檢測，另外等下我會找其他幾人開閉門會議。”
隨後他又補充一句：“趙老，你孫子現在什麼安排？”
“我己經讓他坐飛機迴天海了，林默說三天後會再來，我讓他留在那兒等著，不要透露任何訊息，也不要有任何異動。”
錢國民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邊緣敲了兩下，“這件事目前只有你、我、你孫子還有那個沈騰知道，在摸清底細之前，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兩天之內，我們會拿出一個初步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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