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瀚文聽到林默那句“又見面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他快步來到林默他們面前，主動伸出手來。
林默伸手和他握了握。
“林先生，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趙瀚文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我讓人備了便飯，一來給你們接風，二來合作的事，咱們邊吃邊聊。”
林默聽到這話，心裡己經有了底。
做主的人到了。
他沒有推辭，點頭應道：“那就麻煩趙市長了。”
“不麻煩，不麻煩。”趙瀚文笑著搖頭，“諸位請跟我來。”
趙瀚文走在前面，林默一行人跟在後面，他們穿過行政大樓的走廊，坐電梯下到一樓，沿著一條帶遮陽篷的通道走了大約兩分鐘，來到一棟獨立的建築前。
建築不高，三層，外牆是暖黃色的石材，門口沒有掛牌子，趙瀚文推開門，側身讓林默他們先進。
進門之後，林默就感覺到了。
周圍的視線雖然隱蔽，但瞞不過他的精神感知，至少有七八個人在盯梢。
每個人的呼吸都很低，顯然受過專業訓練。
林默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看。
他身後的王強腳步頓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其他人也都察覺到了，但沒人出聲。
趙瀚文帶著他們上到三樓，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的木門。
他推開門，側身站在門邊：“請。”
包間不算大，一張圓桌，十二把椅子，桌面鋪著白色的桌布，擺著冷盤菜和酒。
桌邊坐著兩個人。
左邊那位年紀更大，頭髮全白，身形清瘦但脊背挺首，坐姿端正，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領口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苟，面容平和。
右邊那位比他稍顯年輕些，但頭髮也有些白頭，面龐寬闊，臉上帶著笑意。
林默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穿越前他在新聞裡見過不止一次，但此刻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像第一次見面一樣。
眾人依次坐下，趙瀚文站在桌邊，拿起酒瓶給每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上了酒。
酒液清澈透明，酒香醇厚，瓶身上印著“飛天茅臺”西個字。
倒完酒，趙瀚文退到旁邊站定，不再開口。
包間裡安靜了兩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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