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的泡沫帶著淡淡的果香,手指劃過肌膚時,惹得寧安渾身泛起細碎戰慄,細碎的喘息壓抑在喉間。
寧安攥緊掌心,滿心彆扭。
昔日那個怯生生拽著她衣角、乖乖任由她打理的小丫頭已經長大了。
幾番徒勞掙扎後,她漸漸洩了力氣,只能任由溫水裹著身子,任由唐棠細緻打理。
不多時沐浴完畢,唐棠取過柔軟浴巾,將渾身溼漉的寧安裹緊抱起,邁步走回了臥室。
寧安埋在她頸窩,臉頰發燙,整個人又羞又窘,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浴巾邊角鬆散滑落,唐棠總藉著擦水的名義,在她的肌膚上漫無分寸地摩挲。
寧安耳根滾燙,終於忍不住攥起拳頭輕輕捶在她肩頭,氣音嘟囔:“小時候我幫你洗澡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唐棠低笑,額頭抵著她的額角:“小時候是小時候,現在我想好好抱著我的安安呀。”
兩人嬉鬧片刻,折騰過後便齊齊癱在床上。
唐棠取來吹風機,耐心替寧安吹乾長髮,而後自己草草打理完髮絲,便側身牢牢環住她入了眠。
看著懷中人眼下淡淡的烏青,寧安心頭泛起心疼。
唐棠一直都是沾枕即睡,這些日子定然是夜夜輾轉難安的。
她放輕呼吸,伴著平穩的呼吸緩緩闔上了眼眸,後一步入了夢鄉。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揉成一縷暖金,落在被褥之間,寧安睫毛輕輕顫了顫,慢悠悠的從睡夢裡面醒轉。
枕邊已沒了溫熱的觸感,身側床鋪微微發涼,唐棠已經不見蹤影。
她怔怔躺了片刻。
分開這麼久,這一覺是自唐棠負氣出走後,她睡得最踏實安穩的一次,沒有噩夢,沒有胡思亂想。
寧安撐著綿軟的身子坐起身。
身上穿著的是唐棠找給她的寬鬆家居衣衫,布料帶著淡淡的奶香,是屬於對方獨有的氣息。
她趿上床邊擺放好的柔軟棉拖,緩步走出臥室。
客廳安安靜靜,窗簾半攏,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飯菜餘溫。
目光掠過原木餐桌,一張鵝黃色便籤紙平平整整壓在玻璃杯下,圓潤俏皮的字跡躍然紙上。
【安安,我出門啦,很快就回來。
冰箱冷藏了熱好分裝的牛奶、吐司,還有你愛吃的玉米蒸糕,想吃就用微波爐小火加熱,不許吃冷的!
重點警告!乖乖待在屋子裡,房門鑰匙我收走啦,不準偷偷跑出去,要是等我回來找不到人,你就完蛋了!】
短短幾行小字末尾,還畫了個鼓著腮幫叉著腰的小人頭像。
寧安捏起便籤紙,不由輕笑一聲。
”。鬼稚“
。完吃慢慢牛與點糕好熱,畢完漱洗單簡安寧
。來歸棠唐候等發沙廳客在窩回,罷作好只,開不打舊依下幾了試,不紋鎖門,手把擰前門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