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正想再問,李思雅已經把紙包揣進證物袋,反手扣住林風榮的手腕:“你跟我們回警局做筆錄,把和那人通話的錄音、轉賬記錄都交出來。別想著藏私,不然對你沒好處。”
林風榮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哭喪著臉:“警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是貪那點錢……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現在知道怕了?”李思雅扯著他往門口走,“早知道就不該接這種來路不明的活。”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向寧安,語氣放緩了些,“安安,我們先走吧,這裡我已經通知警方過來勘查了,剩下的交給他們就行。”
“嗯……”
下了樓,李思雅將林風榮交給一旁等候多時的警員,看著他被帶上警車後,才轉身帶著寧安坐上了自己的車。
到了這時,才有空拆開紙包看看裡面有什麼。
裡面靜靜躺著一張黑色卡片,封面那刻著的骷髏頭彷彿散發著幽冷的氣息,似要將人拖入無盡黑暗。
背面兩行紅字如血色般刺目:‘虛室生白時,藏者自落其影。尋者,終成所尋之餌。’。
字裡行間透著若有似無的森冷警告,彷彿一雙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正窺視著他們。
李思雅捏著卡片的指尖猛地收緊,指節泛白,臉上露出了罕見的凝重神色。
寧安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異樣,擔憂地詢問:“怎麼了?是想到了什麼嗎?”
“安安……這是‘歸影’的卡片。”李思雅的聲音比剛才在酒店時更低沉。
“‘歸影’?那是什麼?”寧安不由皺起眉,這名字聽起來就透著幾分陰翳。
“是個依附於‘Stillrun’的民間情報組織,專做訊息買賣和行蹤追蹤的勾當。”
李思雅頓了頓,指尖在卡片邊緣摩挲著,“而‘Stillrun’……是個極為難纏且危險的殺手組織,行事狠辣又隱秘,有幾樁懸案都隱約和他們有關,卻始終抓不到實證。”
“怎麼會這樣……蘇佑安的事情怎麼又牽扯上這麼危險的組織了。”
寧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湧起一股寒意,“那……那蘇佑安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他們把這卡片放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思雅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煩躁,“這卡片上的話,明顯是一種警告。”
寧安攥著衣角的手又緊了緊,指腹幾乎要嵌進布料裡:“他們想讓我們停手?還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李思雅打斷。李思雅側過身,視線落在她發白的指尖上:“安安,你不要再繼續行動了,你還得參與高考,還得完成你的學業。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好嗎?”
寧安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不行!”
“安安,卡片的字是警告,也是預告!那群混蛋絕對會對你出手的!”李思雅突然抱緊寧安,聲音裡帶著十分明顯的顫音,“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你讓我該怎麼辦?聽我的,好嗎?”
“雅雅,蘇佑安現在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還活著沒也不清楚,我怎麼可能放下。”寧安面露痛苦。
“相信我,好嗎?”李思雅的聲音悶在她頸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不退出,那……我就不再查下去了。”
寧安顯然沒料到李思雅會這樣說,她猛地退出李思雅的懷抱,撞進李思雅的眼睛。
裡面閃過一絲掙扎,像在跟自己較勁,隨即被堅定所取代,還有一絲她看懂了何故出現的恐慌。
“你……”寧安愣住了,到了嘴邊的反駁突然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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