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就知道這麼多。”傅琉夏攤開雙手,臉上似笑非笑。
李思雅眯起眼睛,緊緊盯著傅琉夏,“你不會就只查到這點東西吧?傅琉夏,別跟我們耍花樣。”
傅琉夏輕笑一聲,“信不信由你。之前可說好了的,她要是死海里了,我幫忙撈上來;沒死,就給你們她的行蹤。這還不滿足?”
寧安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那……那個漁村在什麼地方?”
傅琉夏報出一個地址,李思雅立刻拿出手機記錄下來。
“謝了。”李思雅冷冷地說道,雖然心裡對傅琉夏的話半信半疑,但這好歹也算是一條線索。
“別急著謝我。”傅琉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幫了你們這麼大的忙,你們打算怎麼報答我?”
李思雅皺眉,“傅琉夏,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寧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當初說好的,我陪你去參加晚會,你幫我找蘇佑安。現在你是想反悔嗎?”
傅琉夏拿出她的檀香木摺扇,輕輕扇動著,低低笑了一聲,“我可沒反悔。是你的好雅雅,晚宴還沒結束就把你給帶走了。我當初的要求,可是你陪我參加完整場宴會,是你先違背承諾的哦。”
李思雅的面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寧安趕忙拉住有些憤怒的李思雅,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傅琉夏,你想要我怎麼報答?”她特意只提及自己,將李思雅排除在報答範圍之外。
“安安!”李思雅著急地看向寧安。
“誒,叫得好生分啊~我畢竟也幫了你點小忙不是。”傅琉夏似乎並不在意寧安話語中的意思,將檀香木摺扇合攏,用扇骨輕輕敲擊著下巴,“讓我想想~”
傅琉夏指尖轉動著摺扇,目光在寧安臉上打量了一圈,又斜睨了一眼身旁臉色陰沉的李思雅,忽然笑了,“也不難。我最近缺個伴兒,下週城郊有場古董展,你陪我去一趟,這事就算扯平了。”
“傅琉夏!”李思雅立刻皺眉,“你別得寸進尺!”
“怎麼能說是得寸進尺呢?”傅琉夏攤開雙手,語氣顯得無辜,“我幫她找了人,她補上承諾而已,這很公平。再說了,不過是去看個展,又不是要吃了她,你急什麼?”
寧安按住李思雅想要起身的手,抬頭看向傅琉夏,“只是去看展?”
“當然,”傅琉夏挑眉,將扇子往桌上一放,“我還能騙你不成?不過說好了,這次可得陪我到結束,可別再讓人半路把你截走了。”她說著,有意無意地瞥了李思雅一眼。
李思雅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安安,別答應她,誰知道她心裡打著什麼鬼主意。”
寧安輕輕搖頭,指尖捏了捏李思雅的手背,對傅琉夏說道,“好,我陪你去。但你得保證,展會上不能做過分的事,也不能強迫我做不想做的事。”
“喲,還跟我提條件?”傅琉夏笑了笑,心情似乎不錯,“行,只要你乖乖陪著,我自然不會為難你。”
說完,她拿起墨鏡架在鼻樑上,起身便走,“地址我回頭髮你手機上,別遲到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留下滿桌的咖啡香,卻驅散不了兩人之間的低氣壓。
李思雅猛地攥住寧安的手,“你怎麼真答應她了?傅琉夏的話能信嗎?她肯定沒安好心!”
寧安垂下眼眸,聲音雖輕卻透著堅定,“雅雅,現在只有她給了蘇佑安的線索。那個漁村我們必須去查,欠她的總歸是要還的,不然她肯定不會輕易罷休。只是去看個展,不會有事的。”
李思雅看著她眼底的執拗,心中又氣又急,卻深知寧安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改變。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火氣,“要去也可以,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寧安立刻搖頭,“她本來就跟你不對付,你去了只會讓事情更麻煩。我自己可以應付的,你就放心吧。”
”。吧安佑蘇找去先是還們我,在現。的怕好麼什沒就備準好做,況的展董古個那查查好好先們我,來回村漁從等。事沒的真“,手的拍了拍輕輕卻安寧,麼什些說再想還雅思李
。勁韌的讓退易輕肯不一著卻,憂擔有雖中眼,上臉安寧在灑璃玻過的外窗
。闖起一陪得也己自,局的下設夏琉傅是算就,著護能要只,了罷。了協妥是還究終,著看雅思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