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跟班和胖跟班拼命往後退,慌亂中,兩人又撞到了另一面鏡子,鏡子裡再次出現了之前被她們欺負過的人的臉,那些人都在對著她們怒目而視,嘴裡還唸叨著:“還我們公道……”
“不……不是我們,不是我們……”胖跟班崩潰地大哭起來,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
瘦跟班也慌了神,卻還試圖反抗,撿起一塊破碎的鏡子,朝著“林芝堯”揮舞過去:“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鏡片接觸到“林芝堯”的剎那,直接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根本無法碰到實體。
瘦跟班心中的底氣頓時消散得一乾二淨,眼中滿是驚恐,只是不斷搖頭後退,渾身都在打顫。
“鬼……鬼啊!”她驚恐大叫。
“林芝堯”沒有理會瘦跟班的掙扎,只是一味向前走。
一道徹骨的寒意傳遍全身,瘦跟班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徹底昏死過去。
胖跟班則蹲在地上,抱頭顫抖,嘴裡不斷呢喃:“不是我,不是我……”
寧安看著螢幕中兩人的狀態,滿是不解:“她們怎麼了?”
“嗯~應該是看到了什麼幻覺吧!”唐棠低著頭專心把玩著寧安的手指,語氣漫不經心,“這片迷宮裡噴了一點點致幻噴霧,正常來說不會有事,只能說她們心裡有鬼呀!”
寧安還是不解:“你是怎麼做到的?看她們的樣子,應該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吧?”
唐棠一臉無辜地解釋:“從一開始就在給她們施壓。”
她繼續說道:“先讓她們在極度恐懼的氛圍裡,精神高度緊張。那顆橘色紐扣安安還記得嗎?”
寧安點點頭。
“那粒紐扣是她們曾經欺負過的一個女孩子的,目的是讓她們在恐懼中想到曾經欺負過的人。”
“然後加上致幻噴霧,讓她們在這種精神狀態下,加以聯想,看到心中最害怕面對的場景。像她們這樣的人,最害怕的應該就是被欺凌者的‘報復’了吧。”
“這樣一來,她們就會深刻感受到被欺負者的恐懼,興許能讓她們長長記性。”唐棠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寧安的表情,似乎在等待她的評價。
寧安皺著眉頭,看著螢幕裡癱倒的瘦跟班和顫抖的胖跟班,心中五味雜陳。
她雖然覺得跟班們罪有應得,但這樣近乎“以暴制暴”的方式,還是讓她有些擔憂。“棠棠,這樣真的好嗎?雖然她們之前做了很多壞事,但這樣做,可能會給她們造成不小的心理創傷……”
唐棠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放心啦,安安。這致幻噴霧劑量很輕,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最多就是讓她們做幾天噩夢而已。而且,不狠狠嚇嚇她們,她們怎麼會知道被欺負的滋味有多難受?怎麼會收斂呢?”
清脆的掌聲在監控室門口響起,打破了兩人間短暫的沉默。
傅琉夏雙手輕拍,指尖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涼意,緩步走入室內。她上身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風衣,下身搭配同色系直筒褲。
目光掃過螢幕上癱軟的兩人時,眼底沒有絲毫波瀾,看向寧安和唐棠時,才多了幾分淺淡的笑意。
“不錯,是個好招。”傅琉夏走到螢幕旁,視線落在畫面裡仍在抱頭顫抖的胖跟班身上,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從‘怪物’人偶製造恐慌,到橘色紐扣勾起舊憶,再用致幻噴霧放大心魔,一環扣一環,把‘攻心’玩得很透徹。”
唐棠聽到誇讚,立刻揚起下巴,像只得到認可的小貓,往寧安身邊又靠了靠:“那是,也不看是誰想的辦法!就是安安還擔心會嚇到她們呢。”
她說著,朝聲音來源望去,看到那抹令人印象深刻的金髮,微微一愣,隨即立馬露出防備的神情:“傅琉夏?怎麼是你!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請邀安寧是還況何?惜可不豈,看看來不是若我,子樂的大麼這有裡這“:視審的懶慵分幾著帶,瞳眼的黃金上漫意笑,角抵輕尖指夏琉傅
”?嗎的真是的說,安安“:信置可不著裡眼,安寧向看刻立棠唐
”。嘛大太得弄靜你怕……是就,的來我是“:頭點點地尬尷些有安寧
”!呢雅思李如不還,人要非?麼什做來,絡聯有和還你,你對麼那前之“:的屈委得變刻立,濛濛氣霧時頓中眼棠唐
”……嘛事有近最雅雅是不這“:著說聲小,睛眼大的靈靈水雙那棠唐看去不,袋腦下低,漫瀰時頓罪負的中心安寧,著看神眼的樣這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