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佑安抱著寧安,往家走。
可剛走出沒幾步,懷中人便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熱……好熱……”
寧安混沌的意識裡只剩灼燒般的燥熱,手腳不受控制地抬起,胡亂撕扯著身上的衣衫,攥住領口用力往下扯,纖細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蘇佑安呼吸驟然凝滯,幾乎是立刻伸手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安姐姐,別扯,聽話,我們馬上就到家了,到家就不熱了……”
“不……不要回家……”
蘇佑安抱著寧安,明明是她佔著主動,卻被懷中人滾燙的體溫與細碎的喘息纏得心神大亂。
寧安本就比她高出小半個頭,此刻藥效發作渾身發軟,可力道卻不減分毫,胡亂扭動間幾乎要從她懷裡滑下去。
她根本沒法就這樣帶寧安回家,先不說路途遙遠,單是寧安這副模樣,一旦被路人看見,後果不堪設想。
蘇佑安粉瞳沉了沉,環顧四周,視線落在不遠處亮著暖燈的酒店招牌上,猶豫片刻,還是抱著人轉身就往酒店大門快步走去。
前臺工作人員瞥見她懷裡意識不清、滿臉緋紅的寧安,眼神微妙了幾分,卻也不敢多問,麻利地辦理了入住手續。
蘇佑安小心翼翼地將寧安放在柔軟的大床中央,剛想直起身,手腕卻被猛地攥住。
寧安早已徹底失了清明,死死攥著蘇佑安的手腕,整個人像被丟進烈火裡炙烤,無意識地往床沿蹭,想要貼近那抹唯一的清涼。
“別走……”她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好難受……林溪,別丟下我……”
蘇佑安渾身一僵,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
瞳孔深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滾燙的氣息在胸腔裡橫衝直撞,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將懷中人徹底擁緊,可理智卻像一根緊繃的弦,死死勒住她所有失控的念頭。
她不能。
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寧安是她跨越漫長歲月也要尋到的光,不是她可以任由獸性擺佈的獵物。
蘇佑安緩緩蹲下身,輕輕拂開寧安被冷汗浸溼的碎髮,掌心貼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壓得極低極柔:
“安姐姐,我不走。”
“我去給你拿解藥,很快就回來,好不好?拿到解藥,你就不熱了,也不難受了……”
寧安卻根本聽不進完整的話,只抓住了“走”這個字眼,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更緊,整個人都往她這邊傾,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肩頸。
“不要……不要去……”她搖頭,胡亂剮蹭著她的衣料,“你走了,就沒人管我了……”
蘇佑安一狠心,指節猛地發力,硬是輕輕掙脫了寧安攥得發燙的手。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徹底失控。
轉身快步走到桌邊,從隨身的小包裡翻出一枚瑩白色的小藥丸。
她幾乎是踉蹌著回到床邊,半跪下身,小心翼翼托起寧安的後腦。
”。了難不就了吃,去下吃藥把,張,姐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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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起效藥著等,著熬地秒一分一,心掌進掐死死尖指,著抱安佑蘇
……去過鐘分十、鐘分五、鐘分三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