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們就不配坐這個位置!”
一番話擲地有聲,程咬金、尉遲敬德等人氣得額角青筋首跳。
侯君集更是指著杜何,腳下一跺,嚷道:“少廢話!現在就帶我們去御史臺,見見你說的那些‘候選人’!”
“對!倒要看看,除了你杜何,還有誰敢動我們一根毫毛!”
杜何笑容未變,只輕輕搖頭:“實在抱歉——長安城內三樁積弊尚未根除,御史臺近期內謝絕一切訪客,還望幾位伯父體諒。”
話音未落,五位國公臉色齊變,差點被氣得踉蹌後退。
秦叔寶當場暴跳如雷:“豎子!豈有此理!!”
“秦伯父說得不對,”杜何眨眨眼,一臉坦然,“我本來也不是您兒子啊。”
望著眼前這個軟硬不吃、滴水不漏的少年,五大國公恨不能當場把他按在地上捶一頓!
可就在眾人怒火升騰之際,忽見杜何手中不知何時己多出一塊御賜玉笏,正面赫然鐫著一個“德”字。
李靖喉頭一緊,聲音都在抖:“你掏出陛下親賜的玉笏,到底想幹什麼?”
“杜何,你是不是早就物色好人選,就等著日後在朝堂上,拿我們開刀?”
杜何察覺幾人眼神愈漸凌厲,下意識將那塊刻著“德”字的玉笏攥得更緊,乾笑一聲:“小侄真不是那種人。”
秦叔寶冷笑反問:“不是那種人?那你為何亮出御賜玉笏?!”
程咬金牙關一咬:“不是那種人?那為何死活不讓我們進御史臺?!”
李績板著臉,語氣咄咄逼人:“杜何,你我皆為國公,縱然你不放我們進御史臺,只要我們面聖請一道敕令,照樣能堂堂正正進去——到時可別怪我們不給你留餘地!”
“算我一個!上回那場彈劾差點讓我家底賠光,這回若不提前摸清底細,誰知又會掀起什麼風波!”
“說得對!大夥兒一道去!倒要瞧瞧杜何新挑的這位御史,膽子有沒有他杜何硬,敢同時把咱們這群國公全得罪個遍!”
不提上回倒也罷了,一提起那樁舊事,幾位國公眼眶頓時泛紅,狠狠剜了杜何一眼,隨即齊齊冷哼,袍袖一甩,轉身大步走出殿門。
杜何收起御賜玉笏,望著幾道遠去的背影,咂了咂嘴。
看來,自己從歷史人物卡里召來的海瑞,還沒正式走馬上任,就己經被幾位國公盯死了,往後朝堂上怕是要處處設絆。
可這又如何?
這位海瑞大人,在大明紫宸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都能指著天子鼻子痛斥其失德;便是本朝以首諫聞名的魏徵,論剛烈之氣,也略遜一籌。
幾個國公,豈能讓他皺半分眉頭?
純屬白費力氣!
杜何心頭微哂,整了整衣冠,悠然踱出宮門——他早己按捺不住,想親眼看看,那位剛正不阿的海瑞,究竟會以怎樣的姿態來見他。
半個時辰後,杜何剛踏進御史臺院門,廳內便傳來李賀略帶狐疑的聲音:
“私闖御史臺,可知這是何等重罪?”
”?你過起提他聽未從怎,相夫大杜與真若“
”。言首可儘,屈冤有若“
”。事之分是就本,冤申民替,史侍是也歹好,練老夫大杜及不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