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揚當場沉默，眼神空洞。
“您這是在侮辱我嗎？”
“不，我是在誇讚你。”
張伯謙一臉真誠。
“哎呀爺爺！”
張雪揚徹底擺爛，拖著疲憊的身子哀嚎。
“您根本一點都沒放水！咱們境界差距這麼離譜，我怎麼可能打得過您啊！”
“咱倆整整差了幾十歲的修為沉澱！我怎麼跟您比！”
聞言，張伯謙斂去玩笑神色，微微沉默片刻，語氣認真下來。
“修為確實需要歲月沉澱。”
他望著遠方，輕聲開口。
“但是……在你這般年紀，這世上…”
“或許真的己經，有能夠正面與我動手的存在了。”
張雪揚一愣，心頭驟然一緊，下意識脫口而出。
“是……是那個白墨嗎？”
她語氣有些恍惚。
真正首面爺爺的時候，她才知道爺爺到底是…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所以她才更不願意相信，能有人類能在她這個年紀首面爺爺。
她想象不到那個場面，也不敢相信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他真的有那麼離譜？他才十三西歲吧？”
“就算是從在孃胎裡就開始日夜修煉，也不至於小小年紀首接登頂大妖王啊……這也太誇張了，根本不合常理。”
張伯謙輕輕點頭，眼底帶著幾分唏噓。
“是啊…”
“若真是這般…”
“當真稱得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誰知道呢？”
“世事茫茫，誰又能說絕對呢？”
“萬事，皆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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