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聽完翠玉靈的話，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她重新睜開雙眼，目光微微一凝。
這些是……
她微微一愣，看著空氣中逐漸浮現出無數條金色的絲線。
那些絲線纖細得幾乎看不見，卻散發著極其特殊的氣息。
它們從西面八方匯聚而來，穿過房間的牆壁，穿過帷幔的縫隙，最終匯聚到白墨身邊。
然後…它們緩緩從他的口腔、鼻孔、耳朵，甚至皮膚的毛孔中鑽了進去。
這些是…天地之力？
塗山紅紅臉上微微浮現出驚訝之色。
經過昨夜的事情，極大的情緒波動，讓她的力量提升到了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地步。
她現在的境界是大妖王巔峰，但她覺得自己好像己經往更上一層踏出了半步。
那半步，讓她能看到以往完全無法觸及的東西。
比如…這些天地之力。
之前她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它們的存在，卻無法像現在這樣清晰地看到它們的流動軌跡。
她只要再走一步，就是妖皇了。
她沒有疑惑那些天地之力為何會湧入白墨體內。
也沒有為自己能觸碰到妖皇境界而感到半分喜悅。
此刻，塗山紅紅的心裡只有一種情緒。
難過，鋪天蓋地的難過，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自己明明己經有了保護好大家的力量，卻沒有保護好她的公子。
她一首都在被公子保護，她欠了公子太多太多，卻無法為他做任何事情。
這個念頭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她的心。
她看著白墨蒼白的臉，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和微微蹙起的眉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情景。
公子獨自面對那些道盟的年輕天才。
那些比他年長、比他強壯、以多欺少的傢伙們。
公子他…他才那麼小…
他該有多害怕啊…
雖然公子平日裡總是一副從容沉穩的模樣，說話做事都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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