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先是落在身形魁梧、氣質沉穩的高個子身影上，又掃過一旁容貌俊美、帶著濃郁風沙氣息的青年妖怪，眉頭皺起。
“嘶…那個高個子和那個沙狐，我總感覺在哪見過啊…”
“我也好像見過，但…那不可能…”
王權弘業瞳孔微沉，心底生出一種荒謬的猜測，語氣遲疑。
不…不可能的…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
“嗯？弘業，你什麼意思？”張伯謙聞聲側目，眼中帶著疑惑。
王權弘業眸光沉沉，死死盯著那兩道身影，一字一頓。
“那個高個子的，模樣跟北山那一位很相近！”
“而那個沙妖，傳說中的西西域梵雲飛…他的模樣好像…”
？？！
此話一齣，張伯謙渾身一震，臉色驟然一變。
“兩…兩個妖皇？！不…不可能吧！”
妖皇乃是一方至尊，坐鎮一個龐大地域，整個世間都沒幾個。
尋常時候根本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屬地，怎麼可能雙雙跟在白墨身側？
應該…應該是巧合吧…
就是湊巧長得像罷了…
震驚之餘，他目光快速掃向隊伍最前方那名氣息柔弱的矮個子狐妖，眉頭緊鎖。
“那…這個矮個子狐妖又是誰？”
“嗯…氣息很弱，似乎是收斂得極為徹底，修為隱匿極深，暫時看不太透。”
有了前車之鑑，王權弘業心中總有一種白墨身邊之人都有些不簡單的錯覺。
先入為主，他覺得塗山雅雅也是修為隱藏極深的高手。
王權弘業凝神探查片刻，只能感受到一縷微弱的狐妖氣息，根本無法窺探其真實實力，心中愈發驚疑不定。
良久，王權弘業壓下所有情緒，滿心沉重，低聲開口：“唉，伯謙，走，去見見他吧…”
“嗯…”
張伯謙緩緩點頭，不管怎樣，都要先邁出第一步。
而另一邊，立在塗山門前的白墨，早己捕捉到兩道不加掩飾的注視目光。
他微微眯起眼眸，視線落在張伯謙身上，心中感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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