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恨你們？”
少年一臉疑惑，幾個字輕飄飄落下，卻瞬間讓兩位老者的聲音戛然而止。
天地間瞬間寂靜下來，唯有風聲依舊。
白墨微微歪頭，眼底的迷茫更甚幾分，看著眼前兩位老者，再次輕聲發問。
“我又為什麼要報復你們？”
這話徹底讓王權弘業和張伯謙怔住了。
二人齊齊蹙眉，蒼老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意思？不恨？
這怎麼可能？！
這不應該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嗎？
他們都那麼針對他了，他現在不應該是一臉猖狂地嘲諷他們嗎？
為什麼會這麼說？
張伯謙嘴唇微微顫動，遲疑半晌，才斷斷續續開口。
“啊？這…你…公子，你一首都不在意這些？”
這話一齣，一旁塗山雅雅、梵雲飛與石寬，皆是神色一動，齊齊露出詫異之色。
塗山雅雅的眼眸微微睜大，眉眼間滿是不解。
所有人的心裡都泛起了漣漪。
他們可是都很清楚的。
之前因為那些所謂的人族天驕，讓白墨吃了不少苦頭，甚至差點都身死道消了。
少年滿身傷痕、氣息萎靡的模樣，塗山雅雅至今記憶猶新。
這般接二連三的惡意與迫害，換做任何一個人，定然早己心生怨懟，怒火滔天。
哪怕不記恨整個人族，也必然會耿耿於懷、心生隔閡。
可眼前的少年，竟是全然不在意？
這心性，未免也太過通透，甚至通透得有些過分了。
還是說，他的脾氣好得過分，好到連自身受的委屈，都能悉數既往不咎？
滿心疑惑之下，眾人的目光盡數聚焦在少年身上，靜待他的回答。
迎著所有人詫異的目光，白墨輕輕搖了搖頭，眸子清澈。
他微微向前湊近兩步，目光落在神色侷促的兩位老者身上，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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