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啊，你渴望進步嗎？”
方才還語氣鬆弛的部落首領，忽然收了笑意，神色嚴肅。
一雙渾濁的眸子認真望向白墨，語氣裡藏著多年壓在心底的悵惘。
“哈？進步？”
白墨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身旁驟然嚴肅下來的部落首領。
眉頭輕輕向上挑起，眼裡滿是茫然。
“沒錯。”
沙妖緩緩嘆了口氣，目光飄向大殿高處一眾談笑風生的強大妖怪，眼底漫開苦澀。
“早年的我，比誰都渴望進步，想帶著部落走出貧瘠荒漠，不用年年忍受風沙與資源匱乏。”
“可這幾百年來，我一次次碰壁，一次次遭受打擊，我的心氣早己被磨平。”
“到如今，我己經不敢再貿然。”
想到那些高高在上，蔑視的表情，首領的心中便隱隱作痛。
他是一個極其好面子的妖怪，可惜實力不足。
因此，在收到塗山容容的尊重時，他是那麼的喜悅。
雖然可能其他妖怪也有這種待遇，但…
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來自上面人的尊重。
他側過頭，打量著身邊心性純粹的少年，下意識揣測起白墨的身世。
“我猜，你的父親應當也和我一樣，是一方部落的首領吧？”
“嗯？我的父親？”
白墨聞言輕輕搖頭。
“他不是什麼部落首領，只是個普通人。”
“嗯？普通人？”
沙妖微微一愣，下意識追問。
“莫非小友父親的修為與我相近，也是大妖巔峰？”
“唔……我也說不清楚他真實實力…”
“不過就按照他想表現給我的，大概就…大妖層次？”
白墨隨口答道，又拿起一枚靈果咬了一口。
呸呸呸，這個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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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哦，哦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