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看見年少明媚的日光下，一襲華裳的少女眉眼溫柔，笑意嫣然。
她眼眸澄澈坦蕩，帶著赤誠熱烈的心意，堅定不移地望向狼狽堅韌的自己。
“阿寬，你會一首保護我的，對嗎？”
“阿寬別擔心，有我在，誰欺負你，說你壞話，你就跟我講，我給你撐腰…”
那時的她，眉眼溫柔，心懷大義，一腔熱忱。
既念蒼生，亦念他一妖。
那些溫柔的過往、被他忽略的偏愛，此刻盡數翻湧而出，縈繞心頭，讓他心口酸澀難當。
良久，石寬緩緩頷首。
“嗯，你說的很對。”
“亂世情愛，向來多磨，從來由不得自己。”
話音相和，兩人緩緩抬眸，目光交匯。
兄弟你懂我～
沒錯，我懂你啊～
好兄弟…
一輩紙～
就在二人沉浸在這份惺惺相惜的氛圍中時，一道輕咳聲，陡然傳入二人耳中，瞬間打破了這份深沉。
“咳咳……”
嗯？
石寬與梵雲飛皆是一怔，臉上的動容神色驟然凝固。
他們眨了眨眼，帶著幾分茫然，緩緩循著聲源轉頭望去。
下一瞬，一張絕美的容顏驟然映入眼簾。
塗山紅紅站在一旁，一身紅衣烈烈，襯得她身姿挺拔、容貌傾城。
肌膚勝雪，眉眼精緻絕倫。
只是此刻，秀眉微微瞥起，眼底盛滿了無奈，清冷的氣場悄然籠罩整間雅室。
她靜靜立在燈火之下，目光淡淡掃過桌上的酒壺殘盞，掃過這兩位滿身酒氣的…
妖皇。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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