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道士狼狽求饒的模樣,白墨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他微微垂眸,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
“好,我給你機會。”
“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為什麼要這般肆意殘害無辜,踐踏這些性命?”
道士嘴唇哆嗦著,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晌,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我……”
見他遲疑,白墨眸光驟然一厲,語氣冰冷。
“不說,便死吧。”
瀕臨絕境,道士反而徹底破罐破摔,瘋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橫豎都是一死,我何必多言!”
他死死盯著白墨,眼底翻湧著憎恨。
“你問我為什麼?因為他們天生低賤!”
“他們是弱者!這世間本就是弱肉強食!”
“弱者生來就該被強者支配,生來就該被欺辱!”
”這是千萬年來不變的規則,是天下所有生靈都必須遵守的鐵律!”
白墨聞言,只覺荒誕無比。
“規則?哪來的規則,又是誰制定的?!”
“是你?是他?還是你們?!”
“你們有什麼資格擅自定義高低貴賤?”
“有什麼資格為萬千生靈制定規則?”
“憑什麼將那些性命視作隨意踐踏的野草?!”
“就憑你們修為更強?就憑你們同黨更多?”
“就憑你們這群人心腸冷硬如石,毫無半分良知?!”
“呵…”
“我從前一首不解,為何我天生擁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