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師兄啊......”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湊到中年道士耳邊。
“這倆妖怪的模樣您是知道的，上等中的上等啊。”
“要是第一次沒了，那就賣不了那麼多錢了。那些老爺的喜好，您也是知道的啊。”
中年道士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塗山紅紅臉上，從上到下緩緩掃了一遍。
塗山紅紅被他看得渾身發抖，卻硬撐著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挺直了脊背，死死地瞪了回去。
沉默了幾息。
中年道士忽然笑了，笑容倒是真誠了幾分，伸出手掌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拍得他骨頭咯吱作響。
“嗯，說的也是。”
他點點頭，“那就等賣到天仙院之後吧。我拿賣你們的錢，去照顧你們生意。”
年輕道士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小跑著去牽馬韁繩。
塗山紅紅的手從鐵欄上滑落，掌心一片焦黑，皮肉翻卷，露出下面粉紅色的嫩肉。
她沒有喊疼，只是把臉轉向一邊看向塗山容容。
“容容乖，姐姐在。”
“嗯，容容不怕，容容...容容之前吃了那麼多兔兔，算是補償它們了...”
塗山紅紅心如刀絞，死死咬著下唇。
她盯著隔壁牢籠裡蜷縮成一團的塗山容容，眼眶泛紅。
該死，都怪她，如果不是她隨便相信人類，她們姐妹也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被關進貼滿符咒的鐵籠，妖力被封，像待宰的牲畜一樣等著被賣掉。
“兔子，你也喜歡吃兔子嗎？”
一道陌生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好奇。
！！！
塗山容容猛地一顫，迅速抬頭轉身，瞳孔驟縮。
牢籠裡，她身旁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少年。
少年生得很好看，眉眼乾淨得像山間溪水，此時正歪著頭，一臉認真地打量著她，目光落在她頭頂那對微微顫抖的耳朵上。
塗山紅紅也愣住了。
她不過愣神一瞬，容容身邊為什麼會突然多出一個人？
他又是怎麼穿過符咒和鐵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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