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塗山紅紅你這個壞女人！“賣包子嘍，一口爆汁的肉包子！”
“賣蘋果嘍，營養豐富的蘋果~”
“賣糖果嘍，香香甜甜的糖果...”
“賣臭豆腐嘞，一臭萬年的...”
“草你媽，又是這個把豆腐往襪子裡塞的，兄弟們，扁他！”
“哎哎哎，別踢那裡，不要踢那裡！！！”
...............
塗山的長街永遠熱鬧，青石板路被晨霧浸得溫潤。
兩旁的攤販支著古樸木架，擺著各式妖界小食與鮮果飲品。
妖怪們的交談聲。攤販的吆喝聲揉在一起，是獨屬於塗山的煙火暖意。
當然，除去極個別小矛盾。
白墨手裡攥著剛出爐的芝麻燒餅，餅皮烤得金黃酥脆，芝麻香混著內餡的甜香直往鼻尖鑽。
“嗷嗚！”
他毫無顧忌地大口咬下，酥脆的餅渣簌簌落在指尖，他也不在意，嚼得一臉滿足，眉眼舒展。
吃得開心，話也多了起來，轉頭就對著身旁的塗山紅紅丟擲一連串疑問。
“姑娘，你不是塗山大小姐嗎？為什麼這些妖怪都沒跟你打招呼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掃過身旁往來的妖怪。
有耳尖覆著絨毛的狐妖，有身形小巧的花妖，還有扛著貨物的黑熊妖。
所有人都各行其是，壓根沒人留意他們二人，更別說對塗山紅紅行注目禮。問候行禮了。
白墨又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衣襬，語氣變得更加疑惑。
“而且我明明是人類，他們也一點都不在乎我，不是說人類和妖怪關係很差嗎？”
他雖然自小沒怎麼接觸過外界，但是人妖之間的隔閡他那一晚上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
見面就要你死我活。
本以為身為人類走在妖群裡，就算不被針對，也會被格外留意，可眼下這般平淡，實在讓他摸不著頭腦。
他就這麼直直地看著紅紅，滿眼好奇。
塗山紅紅拎著鼓鼓囊囊的布兜，裡面裝著滿滿當當的飲品，全是方才一路走來，白墨目光多停留了片刻的東西。
她性子算是清冷，不太喜歡留意別人，但唯獨對白墨心思細膩。
即便少年從不說想要，她也默默把他好奇的東西全買了下來，只要他開心，便什麼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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