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猛地一沉,臉上的愜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愧疚。
他拿著錢自顧自跑來享受,把小白一個人丟在外面,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身在何處,有沒有受委屈。
想來想去,他心裡愈發不是滋味,白墨年紀尚輕,孤身在外,本就缺乏安全感。
如今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肯定處處不自在,吃飯睡覺都沒法像在家裡一樣隨心,說不定還處處受限制,連口舒心的吃食都吃不上。
一想到白墨可能正委屈。侷促的模樣,白求恩心裡的愧疚感越來越濃,剛才按摩的舒坦勁兒瞬間消散了大半。
“唉......”
他輕輕嘆了口氣,眉頭微微蹙起,原本散漫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擔憂。
他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對什麼事都漫不經心,可心裡始終惦記著白墨,那是他放在心上的孩子。
也幾乎被他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自己在這裡吃香的喝辣,被人悉心伺候,偏偏把小傢伙忘了,實在是不應該。
“唉呀......”
白求恩又長長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裡暗自打定主意,等自己享受完,就立刻去找白墨,往後可不能再這麼丟下他不管了。
等見到那小子,一定要給他買一大堆他愛吃的零食。好玩的物件,好好補償補償。
這麼想著,他也沒了繼續享受的心思,催促著狐妖加快手法,滿腦子都是趕緊結束,去找自家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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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求恩擔心的小白,現在在做什麼呢?
塗山紅紅的房間裡
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窗欞半開,晚風裹著暮色溜進來,吹得燭火微微晃動。
她此刻卻無暇顧及這些。
“公子,你......你別......”
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唇齒間溢位來,帶著幾分顫抖。
那奇怪的音調,讓她自己都感覺有些陌生。
塗山紅紅坐在床沿,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她平日裡那雙清冷傲然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紅,像極了三月枝頭被雨打溼的桃花。
雙腿下意識並在一起。
又忍不住微微發顫。
白墨蹲在她身前,眼睛裡滿是亮光。
”。服舒好的真,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