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微微散亂，幾縷青絲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眼角噙著一點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白，呼吸急促而紊亂。
“姑娘，你是生病了嗎？”白墨的神色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他一隻手還抱著她的尾巴，另一隻手已經伸過來，輕輕覆上了她的額頭。
溫暖的掌心貼上來的時候，塗山紅紅只覺得被燙了一下，那股奇怪的感覺瞬間被放大了數倍。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近到只要她一抬頭，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大腦一片空白。
那些理智和剋制，此刻全都化成了一灘水，在他掌心的溫度下蒸發殆盡。
“沒......沒事......”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幾乎要被自己的心跳聲淹沒。
“公子，狐妖的尾巴是很敏感的......”
“你用力......嗯~”
“你用力揉的話，我......”
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發現“用力”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白墨的手指恰好微微收攏，那一瞬間湧上來的感覺讓她差點叫出聲。
白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了鬆手勁，但尾巴依然穩穩地抱在懷裡。
“哦，對不起啊姑娘。”
他眼裡的擔憂被一絲愧疚取代，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來，“實在是摸起來太舒服了。”
他的笑容乾淨又明亮，帶著少年特有的坦蕩和真誠，讓人生不起半點氣來。
塗山紅紅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沒事。”她垂下眼睫，耳尖卻悄悄紅了，“你輕一點就好了。”
白墨應了一聲，果然放輕了動作。
他的手指變得溫柔而耐心，細心地梳理著每一縷毛髮。
從根部慢慢滑向尾尖，再輕輕攏住，輕輕揉捏。
那力道恰到好處，不再是方才那種讓人招架不住的搓揉。
而是一種細膩的觸碰。
塗山紅紅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
這種感覺和白墨方才揉捏時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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