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情緒在她臉上輪番上演，交疊在一起，最後匯聚成了一種複雜到難以形容的表情。
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怪不得！怪不得啊！！！
怪不得當時和白墨說話的時候，他們總是不在一個頻道上。
怪不得她聰明絕頂的塗山雅雅，堂堂塗山二小姐，卻有點跟不上那個少年的腦回路。
原來，原來！
他是腦子有病啊！
塗山雅雅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多麼可憐的孩子啊，他還那麼年輕，長得那麼好看，對人也有禮貌......
卻......
而且還是為了救姐姐和容容才受的傷......
塗山雅雅咬了咬嘴唇，鼻子酸酸的，視線開始模糊。
塗山紅紅注意到了妹妹的變化，眼睛微微瞪大。
這......這也信了嗎？
她看向翠玉靈，又看向塗山雅雅，嘴角抽了抽。
翠玉靈自然也注意到了塗山雅雅的反應。
她的嘴角在塗山雅雅看不見的角度微微上揚了一瞬，但眼中的淚水卻絲毫未減，甚至還更多了一些。
那淚水像是不要錢似的，嘩嘩地往外湧，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滴在衣襟上，滴在床沿上。
“悠悠蒼天，何薄於他啊！”
翠玉靈仰天長嘯，聲音悲愴而淒厲，像是要把一腔悲憤都發洩出來。
“那麼重的傷，即使是我翠玉靈，也無力迴天啊！”
“這病痛，會伴隨著他的一生啊！”
說著，她捶胸頓足，整個人情緒激動到了極點，淚水直接從眼眶裡噴湧而出。
不是流，是噴，像是兩個小噴泉，嘩啦啦地往外冒。
塗山紅紅都驚呆了。
她盯著翠玉靈臉上那兩道水柱，嘴巴微微張開，腦子嗡嗡的。
靈兒，你水好多。
呸呸呸，這個說法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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