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過後...
“怎麼？聽懂了嗎？”
清冷的女聲響起，鳳棲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著眼前微微皺眉的少年，她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嗯，很不錯很不錯，她覺得...
自己的話語估計已經觸及到了白墨的靈魂了。
這小子定然是知曉了，塗山紅紅心底潛藏的“陰暗想法”，看清了她內裡藏著的心思。
此刻蹙眉的模樣，便是內心動搖最好的證明。
懷疑的種子已然埋下，用不了多久，這份情緒便會滋生出不滿。隔閡，乃至厭惡。
只要白墨對塗山紅紅生出芥蒂，塗山紅紅便會被悲傷與自我否定裹挾。
負面情緒是滋養黑狐最好的養料，等悲傷徹底吞噬她的理智，塗山紅紅便會順著自己鋪設好的軌跡，一步步墜入黑暗。
想到這裡，鳳棲眼底掠過一縷暗光，笑意更深。
好，太好了！
距離實現自己的目標，她又近了一大步！
相較於氣定神閒的鳳棲，另一側的塗山紅紅，顯得狼狽不堪。
那雙素來明豔的桃花眼，此刻氤氳著層層水霧。
愧疚如同洶湧的潮水，將她死死淹沒，胸腔酸脹發疼。
痛，太痛了...
她所感受的，是比塗山雅雅當時還要痛無數倍的痛。
她無法反駁鳳棲的話。
那個自私又貪婪的念頭，確確實實根植在她心底。
她貪戀與白墨相伴的時光，畏懼分別，渴望讓他一直留在她的身旁。
這般偏執的想法，對於她而言，無異於罪孽。
塗山紅紅纖細的身軀微微發顫，單薄的肩膀下意識向內蜷縮。
她視線牢牢固定在靜默佇立的少年身上，聲音細若蚊蚋。
“對...對不起公子。”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搖搖欲墜，她屏住呼吸，倔強地不讓淚珠滾落。
“你別生氣好不好？我發誓，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生出這種荒唐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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