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鳳棲將全程盡收眼底,素來平靜無波的面色徹底僵住。
繃不住,根本繃不住。
她站在陰影之中,嘴唇微微張開,張合數次。
喉嚨像是被魚刺堵住一般,半晌都沒能吐出一個字,眼底寫滿了震驚。
???
何意味?
在鳳棲的認知裡,世間萬事萬物皆有章法可循,萬物循規而行,因果輪迴,從無例外。
人際交往。男女情愫亦是如此,所有的進展都該循序漸進,合乎情理。
可眼前白墨與塗山紅紅的所作所為,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這一切離譜到了極致,就好比一個人安穩端坐於木椅之上,毫無徵兆地原地後空翻。
最後一頭狠狠砸在地面,抬起手跟旁邊人說我不餓。
這不是有病嗎?
另一邊,白墨見塗山紅紅久久沒有動靜,只是呆呆盯著自己,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婆娘婆娘,你發什麼呆呢?別胡思亂想了。”
白墨放緩了語氣,聲音溫潤。
“不要再糾結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他根本不給塗山紅紅開口拒絕的機會,徑直伸出手掌,穩穩牽住少女柔軟溫熱的掌心。
白墨牽著她,轉身邁步朝著石室門外走去。
兩人並肩離去,一高一矮的身影在地面投射出交疊的剪影,緊緊依偎,親密無間。
空曠的石室之內,最終只剩下鳳棲一人在原地凌亂。
她原本自然垂落的手指悄然蜷縮,纖細的指甲輕輕釦進掌心,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將她從震驚之中喚醒。
鳳棲的目光牢牢鎖定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幽深的眼眸裡情緒晦暗不明。
片刻後,她微微抬起指尖,薄唇輕啟。
“既然註定會是對立面,這樣的話......那就提前清掃一下吧......”
即使再天賦異稟,沒有成長起來,那也是螻蟻。
她就不相信,自己妖皇境的實力,會殺不死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敢擋她的路,無論是誰...
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