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敖煌身為昔日曾經踏足仙王境巔峰的強者,也不是吃素的。
他活了數十萬年,縱橫滄源界時,這群小輩的祖輩都還未出世。
如今竟敢當著他的面煉化他的本命道器,若是不給點顏色看看,他的威嚴何在?
“小友,老夫再問一次,這青銅仙殿是老夫留給傳人的本命道器,承載著老夫畢生的道韻與意志,你們若就此退去,老夫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若執意要取,那便休怪老夫不講情面了。”
他聲音中帶著最後一絲耐心,龍目中的金色火焰微微跳動。
與此同時,浩浩龍威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瞬息籠罩了整座秘境,彷彿隨時會化作滔天怒焰,將眼前的一切焚燒殆盡。
即便他如今己是強弩之末,但仙王境強者的尊嚴,不容侵犯。
衍天玄摺扇一合,仰頭望向那道金色龍影,笑意不變:
“前輩,這青銅仙殿我們要定了,前輩如今狀態如何,自己心裡應該比晚輩更清楚。”
他頓了頓,不緊不慢地繼續道:
“眼下前輩壽元無多,周身道傷遍佈,每一道都在不斷吞噬著您所剩無幾的生機。
晚輩斗膽說一句,以您如今的狀態,哪怕是動一絲體內龍氣,都會加速道傷崩裂、本源潰散,恐怕連半炷香都撐不過去便會徹底隕落。
當然了,以前輩那高深莫測的實力,只需彈指間便可輕鬆鎮殺我等。
但為了一座仙殿,當真值得嗎?前輩乃是仙王境強者,應當比晚輩更清楚利弊得失。”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卻字字如刀。
敖煌龍目微眯,再次陷入了沉默。
衍天玄的這番話,確實說中了他當下最大的軟肋。
他如今己是強弩之末,表面上的威壓看似駭人,實際上不過是他拼盡最後力氣凝聚出的殘影罷了。
若是真正出手,道傷必定全面爆發,屆時便不是他震懾這些小輩,而是他當場隕落於此,數十萬年的修行將徹底化作飛灰。
他沉寂了太久,久到連滄源界的修士都己經忘記了他的存在。
但他依舊是仙王境的真龍,依舊是當年那個叱吒風雲的存在。
可此刻,他卻被一個渡劫初期的年輕人逼到了牆角。
雖說他己經時日無多,但能活一天就多一份希望,畢竟達到這個層次,誰又能甘心就此沉淪?
衍天玄繼續道:
“前輩若是不信,大可試試,晚輩可以保證,您出手的瞬間,仙殿禁制便會徹底崩碎。
屆時不僅仙殿保不住,連前輩的傳人也會被餘波震傷,您一生的心血都將付之東流。
前輩難道真的想看到自己數十萬年的心血,在自己手中毀於一旦嗎?”
他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既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卑躬屈膝,卻偏偏每一句都精準地踩在敖煌最在意的地方上。
。定不滅明芒的金中目龍,久很了默沉煌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