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診所關了門。
趙大林。司妃宣。張莉莉三個人坐在院子裡吃晚飯。
兩隻小老虎在院子角落裡喝牛奶，喝得滿嘴白沫，喝完了就在地上打鬧。
一隻咬著另一隻的耳朵，另一隻嗚嗚地叫著，翻過身來蹬腿，滾來滾去，圓滾滾的身子像兩個毛線團。
張莉莉端著碗，一邊吃一邊看：“你看那隻，又被咬哭了。”
趙大林扒了一口飯，含糊道：“那個是哥哥，總被妹妹欺負。”
吃過晚飯，三人又逗弄了一會兒小老虎。
司妃宣打了個招呼，起身回了診所。
等她出了門，張莉莉也放下小老虎，輕聲道：“我也回去了。”
趙大林一把環住她的細腰：“不多待會兒？”
張莉莉臉一紅，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下：“親戚來了，不方便。”
趙大林叫苦：“哎呦，那我怎麼辦呀！”
“這兩天你給我老實點！”
“那隻能老實了！”
張莉莉想起了什麼，一瞪眼：“哼，今天在診所，秦秋月當著我的面勾引你，你還跟她眉來眼去！”
趙大林連忙叫屈：“我哪有眉來眼去！”
“總之你老實點。”
教訓了趙大林一番，張莉莉轉身走了。
趙大林關了院門，把兩隻小老虎安頓好，又給它們添了一碗牛奶，這才回屋洗漱。
剛洗完臉，正準備上床休息——
“篤篤篤。”
有人敲門。
趙大林一愣，什麼情況，張莉莉回來了？
他披了件外套，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秦秋月。
她臉上還帶著淚痕，眼眶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秋月嫂子？”趙大林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秦秋月沒說話，低著頭，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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