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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林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陽光照在桂花樹上，葉子綠得發亮。他站起來，在診室裡走了兩步，又坐下來。
不能再等了。
韓美麗這個女人，炸彈都用上了，下一次不知道會幹什麼。等著她出手，不如自己先動手。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邊接起來了。
「趙哥？」
劉胖虎的聲音有點意外，他跟趙大林的交情算不上深，但也算不上淺，打過幾次交道，吃過幾次虧，後來就老實了。
「劉胖虎，我要對付韓美麗。」趙大林開門見山，沒繞彎子。
劉胖虎在那頭沉默了一下。
「趙哥，盧海的事我知道，韓美麗那個女人不好惹。四海幫雖然沒了盧海，但底下還有不少人，地盤也不小。」
趙大林靠在椅背上，語氣不急不慢。「這你就不用管了。我來收拾。」
劉胖虎又沉默了，像是在盤算什麼。「趙哥，我有什麼好處？」
趙大林說：「等搞定四海幫，底下的小弟你來收，金鼎的場子我們來經營，你也有份。」
劉胖虎這回沒猶豫，只停了兩秒。「行。趙哥，你說什麼時候動手？」
趙大林看了看窗外的天，太陽已經偏西了，光線變得柔和。
「今晚。」
「好。」
晚上，金鼎夜總會門口。
霓虹燈招牌還亮著，但門可羅雀，非常冷清。
趙大林的皮卡停在路邊，遠處還有三輛麵包車，車燈全關了，黑黢黢地趴在路邊的陰影裡。
趙大林推開車門，下了車。
麵包車的車門也拉開了，嘩啦嘩啦的，一個接一個，從裡面鑽出來小二十號人，穿著黑衣服，手裡拎著傢伙，鋼管。木棍，還有幾把砍刀，刀面在霓虹燈下反著冷光。
劉胖虎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黑色夾克。
他走到趙大林面前，看了看他身後，只有他一個人。
「趙哥，你就一個人？」劉胖虎的聲音有點發虛。
趙大林兩手插兜，看了一眼金鼎的招牌。
「一個就夠了。你們負責打掃戰場就行。」
一幫人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也太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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