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人怎麼能.......”無恥成這樣!
似乎感應到留白的心聲,謝清微眼睛危險的眯起,一言不發,卻令人膽顫心寒,“剩下的話,怎麼不繼續說。”
留白沉默,“說了會如何?”
謝清微言簡意賅,“會死。”
留白又問,“不說呢。”
謝清微,“也死。”
留白徹底沒招了,傳說中的劍道魁首人狠話不多,可沒說他還那麼臭不要臉,那麼無恥啊。
“我想說,人怎麼能有種成這樣!”留白思來想去決定少死一次,徹底認慫。
可謝清微似乎還不滿意,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濃,直接影響到了留白破碎的心湖,他咬緊牙關,似威脅,也似警告,“謝清微,你非要殺我一次?”
謝清微,“是。”
留白看到過謝清微和天一劍宗宗主鬥法,那是何等震撼,何等誇張,幸好選擇在天上,而不是地下,否則,數十萬裡山河破碎,數萬萬百姓慘死。
而自己卻要面對這樣一個殺力無窮的劍道魁首.......
早知道,就不打沈唯飛劍的主意,也不貶低雜役了。
不對,就不應該來天一劍宗,不該離開青羊宮,聽師尊的,老老實實打坐參禪悟道及時上百年,心魔過去了,被打碎的心湖說不定能死灰復燃。
“怕死不是我留白的行事風格,來!”留白左手持劍,右手拿著一把靈劍,一襲綠衣飄飄蕩蕩,氣勢十足。
謝清微瞥了他一眼,大袖一拂,眾人瞬間出現在藥鋪內。
沈唯前腳把李橘月交給姜婆婆,還沒來得及交代,便發現自己的神識已經來到了劍經小世界,飛劍自動環繞在身側。
“臥槽,這是什麼鬼地方,竟然有山嶽一樣高的神靈!”留白還沒反應過來,便受到戰場上一位手持巨斧遠古神靈的注視,而後一斧落下,直接朝他腦袋劈下來。
留白手裡既沒有靈劍,也沒有師尊給自己的六層琉璃塔,唯一保命手段就是青羊宮祖傳道法,他被追得滿地跑。
“師兄怎麼把他拉進來了。”沈唯驚訝道。
謝清微站在一柄劈碎的長劍上,“一頭牛也是放,兩頭牛也是放,不如一起。”
沈唯,“......”
若非師尊傳令讓自己幫留白修補破碎的心湖,他懶得管這些閒事。
留白的心湖是在極大的恐懼之下猝然崩碎,想要修補起來很難,除非他克服心魔,克服恐懼。
無論凡人還是修士,恐懼是最大的心魔。
既然無法克服,那就用更極端的手段將他的心湖徹底打碎,讓更大的恐懼覆蓋之前的恐懼,在磨礪成長。
巧合的是,小師妹的劍經小世界裡,就有天生剋制道家的魔神。
“別看我。”謝清微下巴一抬,“看要殺你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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