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說一聲,便如同十萬天雷同時炸響,他本就殘缺的神魂幾乎要崩碎,七竅流血,丹田刺痛,痛不欲生。
“滋啦,滋啦——”
曹峪忽然聽到磨劍聲,他尋聲望去,只見沈唯手裡拿著一把金色長劍在兩座巍峨的山峰上磨劍,火花四濺。
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問情況,就被從天而降的遠古神靈打得元神碎裂。
生死關頭,曹峪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重新凝固神魂,破而後立。
一尊巨大的,巍峨的元嬰境法相傲立於遠古戰場中。
時隔百年,他重回元嬰境!
曹峪望向沈唯所在方向,看到她手握一把金色粲然的長劍,周身縈繞著或明或暗的劍經,恍然道:“原來我的破境機緣是你。”
自己的小小善意,竟然得到天大的補償。
曹峪收斂心神,元神迴歸本體,他看著在第九層的沈唯,等她下樓,一定得好好感謝。
粉衣少女繞著曹峪轉了一圈,“狗東西,你竟回到元嬰境了!”
曹峪一巴掌皺眉,“閉嘴!”
與此同時,位於第九層樓的沈唯攤開掌心,一把金色粲然的飛劍赫然出現:
“遇到打不過的對手,先出飛劍轉移視線,再暗中用劍經小劍偷襲,雙管齊下,找機會跑。”
總算有保命的底牌了,只要不惹到金丹境高手,還是有活下來的希望的。
“在劍宗應該遇不到什麼危險,遇事不決可以叫師尊嘛。”沈唯笑了笑,她轉動手裡的飛劍,眉眼彎彎。
飛劍名字叫什麼她還沒想好,先下樓。
一路上,師尊給的令牌散發出無形的威壓,洞海樓裡的禁制和陣法彷彿是老鼠見到貓,不敢動彈分毫。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路暢通無阻都是因為這張玉牌。
“師尊到底是什麼身份,小小一張玉牌就能讓我在劍宗暢通無阻,就連煉虛境強者都能輕鬆壓制的陣法也乖巧服帖,老老實實的。
前世先知山確實沒有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要不是看到師尊劍開天門,我也只會將它當做一個雜役打理的普通山峰。
這麼大一塊,近乎洞天的地方,劍宗竟然沒有收回去的意思,甚至沒有人來打擾,實在不尋常。”
沈唯在心中自言自語間已經離開了洞海樓。
下樓時,她早已將飛劍溫養在竅穴中。
今天發生的事情幸好有驚無險,以後得謹慎一點。
剛到樓下,一個身著綠衣的年輕男子攔住沈唯的去路,“沈唯是吧,你是雜役的弟子?聽說你有一枚還未煉化的劍胚?你應該知道有句話叫做懷璧其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