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片真心卻換來父親和沈棠聯手致自己於死地。
她是有血肉的人,也會痛,會死。
一次次被至親背叛,沈唯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她沉默著,一言不發。
“聒噪——”
謝清微心念一動,數千道劍氣就要絞爛沈父的心湖,卻中途折返,朝他身後呼嘯而至,遮天蔽日,如數十萬披堅執銳計程車卒直撲朝執法堂趕來的天一劍宗強者。
“謝劍仙莫要動怒,是我。”說話的是天一劍宗宗主,他雙手凝結出一個結界擋住呼嘯而至的劍氣,沉聲道,“謝劍仙,有話好好說。”
謝清微斬殺執法堂堂主的事情鬧出驚天動地的動靜,震驚了整個天一劍宗。
宗門建立至今已經有三千年。
除最開始那段難熬的時光,從未有修士堂而皇之的闖進宗門,砍殺堂主,劍劈大山。
正在閉關的天一劍宗宗主匆匆忙忙出關。
與他一起的,還有翠微峰峰主,曹峪的師尊,一個笑吟吟,滿臉福氣的老頭兒,手裡拿著一把桃枝做成的柺杖,笑起來和藹可親,像賜福賜壽的仙翁。
“你來了正好。”謝清微並未收回浩瀚如海的劍氣,“是在劍宗打,還是去天上打。”
天一劍宗宗主溫潤如玉的臉上滿臉苦笑,“若在宗門內打,不出一刻鐘,宗門的山水大陣,洞天福地都會破碎,祖宗留下來的數千年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了,真不能商量?”
謝清微沒說話,他抬手的瞬間,執法堂附近七座靈氣充沛的山峰被夷為平地。
趙楨不講道理害我小師妹,我便出劍打爛你劍宗的山水氣運,讓劍宗失去幾座靈氣充沛的山峰無法聚集靈氣,讓你們弟子無法修行,讓失去這幾座山峰的峰主跟你這個宗主‘講道理’。
這就是我先知山的態度!
別以為師尊不計較,就等於我不計較。
天一劍宗宗主聲音一沉,“請!”
他化作長虹飛到天外,顯現出一座巨大如山嶽的法相,法相身後是一座蘊含數十萬劍氣的劍陣,只是看一眼便令人頂禮膜拜,望而生畏。
謝清微看了眼曹峪的師尊。
“謝劍仙放心去,沈唯這小娃兒我幫你護著,放心放心。”任大方樂呵呵道,“您回來之前,她少一根汗毛,我這峰主就不做了,給先知山看門去。”
謝清微化作一粒青光直衝天際,他既沒有喚出本命仙劍,也沒有喚出法相,而是手握一把劍氣凝結而成的長劍。
他輕輕一揮,將對方的法相,連同身後那片蒼穹也被劈開,露出一條綴滿璀璨繁星的黑色銀河,看得人瞠目結舌。
沈唯呆呆的看著蒼穹,心潮澎湃。
這就是劍修!
“嘶——”
整個劍宗弟子不約而同仰望蒼穹,倒抽一口冷氣。
神秘的白衣謫仙,恐怖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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