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對任大方道:“咱們天一劍宗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開宗立派。
以匡扶正義為己任,劍宗弟子的劍是為自己出,為宗門出,更是為了千千萬萬凡人而出。
請任長老按照門規,處決沈唯。”
任大方:“......”
你這小女娃,是真的想讓我去先知山看大門啊。
“任仙師,晚輩的記憶可能經過篡改,請長老以搜魂術,探查真相。”
李橘月看到玉簪時已經淚流滿面,她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任大方,上面說了自己的天賦神通。
任大方閱後即焚,“搜魂術對神魂傷害極大,過程中你會承受比刀山火海強千萬倍的痛苦,你想清楚。”
“能有全家三十八口人被滅族痛嗎?”李橘月跪在地上:
“仙師能否大展神通,將我的記憶公之於眾,能不能讓整個中洲的人看見。”
任大方呵呵一笑,“不能。”
不是他不願意,是修為不夠啊,他的修為是化神之上的煉虛境,做到中洲觀看的,至少是飛昇境啊!
“但是可以覆蓋整個劍宗。”任大方好脾氣的解釋:
“小女娃,你有者決心和毅力,幹啥都能成功,比曹峪那個小王八蛋強多了。
你根骨不錯,此事後,想不想拜入我門下。”
雖然曹峪是關門弟子,但是他可以悄悄開門嘛。
任大方嘆了一口氣,那日沈唯走完長生橋,他是第一個送去拜師令牌的,可惜啊,可惜。
曹峪這小子還想讓沈唯當自己的弟子呢。
一步慢,步步慢,現在他也沒那個心氣兒和謝清微爭,打不過。
李橘月瞪了他一眼,“前輩,先做正事吧。”
“任長老.......”沈棠剛想說什麼,對上任大方的目光,像是被掐住喉嚨的鴨子,話繞在舌尖,戛然而止。
沒事的,沒事的,那個法器是死去的趙長老借給我的,元嬰境以下的修士,都會被篡改記憶,李橘月只是凡人。
越這麼想,她越慌張。
沈棠看向勞神在在的沈唯,見她嘴唇翕動。
透過純語,她讀出了兩個字——找死。
沈棠雙腿一軟,要不是有沈父抓著,她已經滑跪了。
“咚咚咚——”
她心跳如敲鼓,危險直覺瘋狂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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