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前緣這種事情放在修仙界也很少。
她這麼做也有自己的私心。
王稚容和她關係好,蘭亭若因為她選擇相信大師兄,跟著他們回到先知山,也算自己給師門做了點事。
“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人,我也只有一部分與前世相關的記憶,但是.......”
王稚容緊緊地抓著他的袖子,情真意切道:“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一見如故。”
自己思念了千年,等待千年的人近在咫尺,蘭亭看著不希望自己死去的王稚容,釋懷了。
他嘴角露出些許笑容,縹緲如青煙的魂魄墜落,與她合二為一。
眾人見狀一時半會魚兒不知道說什麼好。
王稚容微微側頭,似乎在聽誰說話,“蘭山君說,他相信微生先生,願意跟他去先知山,也希望微生先生能善待福地修士。”
陳紫雲臉色變了變,清冷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你們的山君拋棄你們了。”她看著雲霧散開的蒼穹,手指掐算,“選擇生的跟我走,剩下的,都會死。”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我們決定反的那一刻就沒想活下去!”
這群金丹境修士們早已經做好赴死打算,正要動手殺了陳紫雲,卻被一股書卷風輕輕地吹到山神廟外。
眾人對其怒目而視,正要發作。
卻見密密麻麻的劍氣從天而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來,誓要將他們這群螻蟻趕盡殺絕,恐怖的殺氣將眾人包圍,他們雙腿都在打顫。
好恐怖的實力,敵人之強大,前所未見,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到太陽穴,身體僵硬如鐵,一個個驚恐的抬頭仰望蒼穹。
蒼穹不知何時裂開一個巨大無比的窟窿,窟窿上面有一尊巨大無比的法相。
沈唯抬頭看去,“是任長老的法相。”
任大方是此次小劍冢福地的開門人,當然也是守關人。
“不是說小劍冢七天才開門嗎。”沈唯詫異道,“是劍宗覺察到福地變動提前開門了?”
微生浩然搖頭,“小劍冢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你們在裡面一小會兒,外邊已經過了七日。”
“天門已開,微生浩然,有什麼事跟師兄說。”恢復些許靈力的陳紫雲抓著沈棠御劍飛出福地。
孫師叔也抱著重傷昏迷的傅春雨離開。
福地裡的劍宗弟子紛紛御劍而行,有些人飛到天門前,卻被劍氣洞穿身體,魂飛魄散。
“一群蠢貨,以為殺了宗門弟子,扒了他們的衣服穿身上,拿著劍符就能堂而皇之的離開福地?”沈棠居高臨下的俯視福地修士,“該死的螻蟻,任長老,殺了,把他們都殺了!”
任大方看著山神廟那群金丹境修士,嘆了一口氣,“可惜了。”
宗主密令,福地修士反叛殺害宗門弟子,但凡引氣入體者,一個不留。
作為掌律他有監督宗主的職責,自然不想做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只能後退一步,打殺福地金丹境以上的修士,震懾福地,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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