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你說呢。”沈唯從儲物小劍裡拿出師尊給的銀白色仙劍,“這把劍名叫做‘斬’,本命神通是,萬事萬物皆可斬殺。”
溫衡皺眉,“山主到底想說什麼。”
“三千年前,天一劍宗本就是不周山的看門宗門。”沈唯冷聲道,“劍宗開山祖師爺未經師尊的同意,便將其畫像掛在祖師祠堂,難道不是另一種認祖歸宗?千年前劍宗可以當先知山的看門狗,千年後生了反骨,被教訓一頓之後,就不可以做了?”
溫衡臉色難看至極,“時移世易,先輩們將姚先生的畫像掛在祖師祠堂,只是因為尊重。”
“溫衡!”沈唯臉色一沉,“非要我把天一劍宗這三千年,都在偷竊先知山氣運的事情說出來嗎?!天一劍宗能發展到這個地步,靠的是先知山,溫衡,做人不能忘本!”
陸興安等人聽到如此秘辛,全部僵住,紛紛望向溫衡,無聲地求答案。
溫衡:“......”
你還不是說出來了!
“擋了三千年的強盜,給你臉了。”沈唯道,“是天一劍宗求先知山,別弄錯了!”
溫衡面色鐵青,“即便如此,天一劍宗也不可能成為先知山的下宗,這是底線!”
“底線是嗎?”沈唯冷笑道,“好,算你溫衡有骨氣。”
她轉身要走,卻被溫衡叫住,“山主,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天一劍宗不入先知山門下,宗門上下願意為先知山效力百年,不計成本,如何?”
“三千年。”沈唯淡淡道,“既然要談,就拿出誠意來。”
三千年和成為先知山的弟子有什麼區別,溫衡絕對不會讓祖宗基業毀在自己手裡。
“一千年。”溫衡權衡利弊後,“山主可以呼叫任何弟子,劍宗每年會按時納貢。”
沈唯想了想,“兩千年,沒有商量的餘地。”
北俱蘆洲戰線吃緊,她要閉關,沒時間培養出更多對付妖族的弟子,天一劍宗成了不二之選。
溫衡想要說話,便聽沈唯道,“妖族很厲,劍宗曾經深受其害,相必對妖族也恨之入骨,我願意將先知山的氣運分享給你們,便是這個原因。”
“我也是。”溫衡道,“大勢傾軋在即,若劍宗沒有恢復實力,宗門必定覆滅。”
沈唯見他不是腦筋死板的人,鬆了口氣,“若是劍宗弟子前往北俱蘆洲殺妖,積累戰功,便可以減少年限。
在此期間,劍宗必須擴招弟子,弟子們可以入先知山修行,劍宗一日為先知山效力,便一日享受天地氣運。
每隔五年,劍宗必須派遣一百金丹境修士前往北俱蘆洲,等到下一批弟子馳援,才能回來。
北俱蘆洲那邊有人專門記錄爾等戰功。”
“一百個金丹境?”陸興安道,“咱們宗門加起來都沒那麼多,何況五年一次,不是送死嗎?”
沈唯嘴角上揚,“你們以為,我為何能在一年之內,從煉氣境飛躍到化神境,先知山的好是你們想象不到的。”
眾人聽到她的話,躍躍欲試。
“戰爭結束後呢。”溫衡問。
。法想的己自了出說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