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的沈唯還是少女模樣。
如今的她已經長開了,現在的她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顧盼間流光溢彩,一襲白衣飄然出塵,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眾人看著沈唯,震驚道,“你......你是沈山主?”
“十多年不見,陸師兄竟然從金丹境飛昇到了化神境,恭喜恭喜。”沈唯笑著望向目瞪狗呆的劍宗弟子們,“沒錯,是我。”
眾人:“......”
他們急忙收起劍陣,紛紛道歉。
尤其是懷疑沈唯是妖族的那個弟子,赧然道,“妖族大舉入侵,那些修為高的妖喜歡偽裝成人進入馳援隊伍濫殺無辜,你突然出現在山主所在的地方,還對那麼多常識不知情,我才懷疑山主您是妖族,對不住,是我魯莽了。”
“沒事,保持警惕很好。”沈唯微微一笑,並未怪罪任何人,“看到劍宗發展成這樣,我很開心。”
眾人面面相覷,難不成十多年前的宗門讓山主很失望。
溫衡和沈唯簽訂契約的那日,他便將訊息告知於眾,劍宗弟子們一開始很不服氣,直到進入先知山,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又知道先知山的人都是一洲道主,尤其是謝清微是北俱蘆洲的劍道魁首後,心中再無不滿。
沈唯問,“溫宗主呢?”
“宗主三年前便去了北俱蘆洲。”陸興安道,“陳紫雲陳長老,任大方任長老也一前一後去了,如今劍宗只剩下化神境的我,還有另一個師兄打理宗門庶務,廣招弟子,培養弟子。”
不止天一劍宗,其它宗門也差不多,只留下一個化神境左右的弟子看護宗門。
宗主,長老們紛紛奔赴戰場。
“陸師兄下來吧,我脖子都仰酸了。”沈唯笑道,“我閉關多年,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師兄給我說說?”
陸興安急忙落地,告訴她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你閉關的第五年,人族五洲裡的妖族全部叛變,大多數宗門的看門神獸也反了,妖族就像雨後春筍一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陸興安走在沈唯身側:
“最嚴重的是南瞻部洲,那本就是人妖混雜之地,不知哪個妖族使用了通天手段,將黑域裡的妖族弄到那邊,洲主隋玉和西牛賀洲的微生先生用了五年時間才平定叛亂。”
妖族聚集四周被黑霧籠罩,那地方被稱為黑域。
聽到二師姐所在的地方出現如此變故,沈唯心頭一緊。
“北俱蘆洲就不說了,西牛賀洲是儒生所在的地方,讀書人嘛,最喜歡談天論地,直抒胸臆,紙上談兵。”
陸興安冷笑道,“那群酸儒中竟然出現了一大批同情妖族之人,攜帶無數天材地寶,功法等叛逃了!”
“大師兄不去處理?”沈唯急忙問道。
陸興安搖頭,“西邊和南邊畢竟隔著一箇中洲,南瞻部洲這邊比西牛賀洲更危險,事態更焦灼,微生先生鞭長莫及,明明不是他門下的學生,他卻因此受到牽連,名聲毀了大半,全然忘了微生先生在南瞻部洲做的事,還說他虛偽,擅長表演。”
他為微生浩然鳴不平,可那些無知的人,偏要將過錯全部算在微生浩然身上,恨不得將他踩到泥地裡。
“不必理會這些烏合之眾,大師兄也不會在意這些無端的詆譭。”沈唯心繫北俱蘆洲,“我小師兄那邊如何,他可還好。”
其實沈唯可以一步跨到北俱蘆洲,可直覺告訴她,此時若是離開中洲,此處會遭受滅頂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