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這些問題，他們就從傍晚八點鐘一直詢問道了臨近十二點，發現時間太晚之後，這一夜的詢問便告一段落。李蔚然兩人乾脆在這家賓館也訂了一個房間，次日又進行了將近一天時間的詢問，等到又一次該吃晚飯的時候才大體問了個七七八八。
中途三人不知道幹掉多少瓶由賓館這邊提供的礦泉水，第二天甚至還點了幾次外賣飲料，等將這些大體都瞭解過後趙先生才忽然想到什麼，有些忐忑的向兩人表示：“那個……我現在幾乎身無分文……而且我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只是我腦中的妄想的話，那恐怕也沒辦法在之後支付委託的費用……”
傑恩斯笑著安撫他道：“您放心，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主動湊上來的，所以對於您的這件事情進行的各種調查所花費的費用會我們自行承擔。只是對於您的這件事情，我們需要提醒您的一點是這件事很有可能最終無法真的查出什麼結果、最後不了了之，您可能需要以現在的這個身份和情況繼續接下去的人生。”
趙先生聽到傑恩斯的話，後整個人有些木木地坐在原地半天沒動，過了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地開口：“真的完全沒辦法解決嗎？”
李蔚然和傑恩斯對視一眼，二人默默地看著趙先生。
從二人的表情中明白了他們的意思，趙先生有些癱軟在身後的椅背上半晌苦笑道：“說實話，從我回到家裡，發現還有另一個人頂替著我的身份時……我就覺得這件事情恐怕已經沒辦法再回到我熟悉的軌道上了……”
或許由於是有一定閱歷成年人的緣故，所以在經過了一開始的不可思議、痛苦和絕望之後，在昨天晚上、以及今天一整天和李蔚然傑恩斯兩人的交流過程中他已經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腦中也無數次地思索這件事情要如何解決？最終得出的結果都是目前這種情況下，除非他一覺醒來發現這只是個夢，否則恐怕真的沒有什麼所謂的解決辦法。
他必須要接受現實，以一個沒有身份的狀態存活在這個世上。
讓他唯一相對慶幸的是：“還好，我的父母身邊還有我的兄弟姐妹和那個頂替了我身份的人……我幸運的並沒有結婚、沒有屬於自己的妻子兒女，不然……”
不然如果連至親血脈和枕邊人都表示從來都不認識他，孩子們要叫另一個人為父親……在失去了所有之後，他恐怕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第521章 開始調查
和趙先生交流之後，李蔚然兩人和他又吃了一頓晚飯後便讓他暫時住在那家賓館，二人則專程回去了一趟家中。
迷霧結束之後就立即出現了這樣一個詭異的事件，李蔚然兩人回到家中後只表示之前在忙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然後便問起昨天家中的情況。
昨天辦公樓中的熱鬧情況，已經可以和網站上的熱鬧情況相媲美了，雖然大家依舊在完成著本職工作，但是對於某些事情上的八卦熱情高漲，總會利用工作閒暇之餘、或者午休、晚上下班之後的時間、甚至上廁所休息的空隙彼此交流著感想，並時不時的利用工作便利之餘，藉助管理網路、資訊的由頭上去窺屏。
這件事讓忙完了製作骨頭事情並進行巡場的莉莉知道後，在李蔚然兩人回來厚忍不住嘆氣，十分發愁的和兩人抱怨：“老闆你們說說，他們都是一群年輕的大小夥子，歲數最大的也就三十來歲，怎麼一個個這麼八卦呢？感覺比我們女生湊在一起曲曲人時還要顯得八卦的多！”
這一點是讓她最為不理解的，在她的概念中，男生就應該不拘小節、對於女生平時的八卦行為懶得聽也懶得看，還會嫌她們嗦亂傳話，怎麼到了這種時候，這群人一個個討論的比她們這幾個女生還要熱鬧？？
對於莉莉的吐槽傑恩斯和李蔚然只能無奈對視一眼，壓下心底的話一般家裡爸爸嫌媽媽嗦，都是因為媽媽們嗦的事情是爸爸們完全不感興趣也get不到的事情，就比如某某賣場打折、隔壁家三姑六婆的那些閒話等等，對於他們完全沒有吸引力。
可遇一旦上感興趣的事情，就像這次那位倒黴趙先生的事件，哪個人聽了不得好奇地多打聽幾句？所以這一點在他們兩人看來完全沒毛病。
但他們也沒必要非得扳過莉莉的這個想法，因為這姑娘現在已經呈現出了一種完全不想給小馬克找個姐夫的狀態，他倆要是再把男人間的這點底細洩露出去，那未來小馬克想要有個姐夫的可能性就無限趨近於零了。
除了這件事這兩天到還有另外一件事值得莉莉稍微提一嘴，那便是：“今天警局那邊又開始招人手、進行入戶登記人員情況了，所以我讓那幫程式設計師們在昨天上午下午各派出兩個人幫忙義務勞動走街串巷了一下。”
兩人人聽到這件事後先是點點頭，隨即忽然，他們點頭的動作彷彿被瞬間按了暫停鍵一樣，齊刷刷停下了。
莉莉並沒有所覺，而是拿出另外一份列印好的、又被訂成冊的A4檔案放到兩人面前拍拍手錶示這是今天列印下來的、這一半天比較重要的網路文章和新聞，然後便起身該忙啥忙啥去了？
收起這摞檔案，兩人回到三樓和上班上了一整天、還依舊處於亢奮狀態的馬克打了個招呼，然後回去臥室閃進貝殼空間。
“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李蔚然點點頭：“恐怕咱們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我說怎麼從幾年前他們就這麼積極的、在每次大霧過後都要統計一遍居住情況、人口資訊？之前還以為是為了那些多出來的、從霧中走出來的人做統計，但現在嘛……”
“趙先生的事情可能不是個例。”說罷之後兩人深吸一口氣各自展開頭腦風暴思考這件事情有可能牽扯到的各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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