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錦鯉長鬆了一口氣,急忙逃也似得衝入洞府中。
木瞳凝眸道:“她把首播關了。”
姜毅打了個哈欠道:“我知道。”
無情尷尬得摺扇撓了撓脖子:“那個……人終究不是動物,錦鯉妹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話說,一眉如果她偶爾犯些小錯,你應該不會怪她吧?”
姜毅沒有答話,只是眯著眼眸道:“你們幾個都看出來了也不提醒,實在黑良心。”
醫者仁心忍不住開口道:“那女娃子這兩天一首在莊內和這妖窟來回跑。”
“老道我是提醒過她,那妖怪洞府中危險。不過她總說自己是【巡山小妖】須得點卯。不得不去。”
石暮歌也道:“胖鯉最近也一首給我說‘牛牛真好騙’,還給我吃她從牛妖手中騙來的酸果子。”
“那果子不好吃,但能額外恢復法力值。”
紅燜油墩也舉手道:“那個果子拿來壓牛肉的腥臊味兒,硬是巴適得板!我還喊她多豁些過來囤起。”
醫者仁心撫摸著白花花的鬍子補充道:“酸入肝,用來入藥也不錯。老道還從那小娃娃手中討要了些。”
姜毅掃過眾人,翻了個白眼手中未命名的法劍從袖中滑落道:“不用多說,正邪對立,搏鬥終生。捉鬼降妖,是我輩修道之人的本分。”
言罷,他又在心底補充了一句:【九叔,你當年就是這麼帶著文才秋生的?】
林九默默輕咳了聲:【慣子如殺子,入局方能出世,有些路總得切身走過才算。】
……
長安錦鯉緩步走入洞府,玩家早己跑路,僅剩下一群牛族妖兵瞪著圓滾滾的眼睛,一個個憨厚茫然。
特處士從虎皮榻上翻身坐起。龐大的妖軀一骨碌便化作人身妖首的模樣。牛臉習慣性得綻開笑容。
但他看著長安錦鯉臉色,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小魚兒?那些異人欺負你了?”
長安錦鯉站在他面前,紅著眼連連搖了搖頭道:“牛牛,我沒敢和一眉哥哥開口說。”
特處士聽聞這話,卻是鬆了口氣:“不礙事的。那一眉道人……”
說到這裡,特處士也痛苦得撓了撓牛角道:“俺家那個大有來頭的親戚,昨兒黑裡也讓個老頭兒捎了話,說那位被大老爺看上了,他也救不了俺。”
“劫主劫主,本來就是應劫的主兒。這是天道定下的規矩,誰也改不了。”
“他來殺俺,天經地義。小魚兒你莫為難——你沒做錯啥。”
說這話的時候,特處士那種認了命的坦蕩帶著牛妖特有的憨笑,讓長安錦鯉眼淚沒忍住終究滾落了下來。
長安錦鯉死死咬著下唇,鹹腥味滲入嘴中,沉默了片刻後。他忽然開口,聲音發緊道:“或許……我可以讓其他牛牛們先跟我衝出去。我知道一眉哥哥佈置的困陣陷阱在哪,到時候我們繞過那裡。然後牛牛你也緊跟著跟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