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沒有說完，因為那般妖王的心思遠不是她一個狐族外院管事可以猜測的。
姜毅聽到這不由挑了挑眉。
【難道，那老牛感知到我氣息，這才刻意避而不見？這樣的話，反倒是有些麻煩了。】
……
塗山泠在內廳門口駐足，做了個請的手勢便退到一旁。
姜毅遲疑得掀開眼前一連串東海珍珠製成的珠簾結界後才發現，這摩雲洞中實在是別有洞天。
內廳之中足有百丈開闊，宴席分列兩側，以靈玉雕成的矮几上擺滿了珍饈靈果。
中央空出大片區域，鋪著整塊的裘絨地毯。空氣中有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某種狐族特有的薰香，雅緻卻不刺鼻。
入席的妖眾己有十數之多。姜毅一眼掃過去，果然沒有發現牛魔王的身影。
他前世沒和牛魔王交過手，卻也看過論壇上那位平天大聖的英姿。
只是他剛剛坐下，還未來得及檢視眾人，一個身著暗黃色長袍的身影忽然拎著酒壺走了過來。
“道友，可否同飲？”
姜毅仰頭看去，那人青靛臉，白獠牙，尖鼻子。
氣息中正！
從其容貌特徵上來看，應該是個狼妖，整個人即便表露著善意，但依舊好似一柄收在鞘中的寶刀。
姜毅隱約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但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林九聲音在心神中響起道：【此人身上的氣息隱隱和那位白素貞有些類似，應當也是二十八星宿之一，想來是奎木狼無疑。】
【他雖是妖修，修行的應當是我上清一脈的《上清奎木玄煞經》。此番感知到你氣息而來，應當無礙。】
姜毅頓時恍然，黃袍怪奎木狼。
他在寶象國中更多還是化作人形，此刻以這種妖怪的容貌一時間竟有些不識得。
最關鍵的是，自己剛剛一時間只認為：這瓊華宴上來入贅的應當都是如牛魔王一般色慾薰心的妖怪，確實第一時間將奎木狼這個痴情種的可能性排除在外。
“哈哈道友請坐，觀道友氣息似與我一脈相承，看著便感覺親切。”
黃袍怪也沒料到自己根腳一眼被看破，不由對這位一眉道人高看了幾分。
只是他剛剛坐下，還未來得及詳談，然後就見身旁一眉道人被場中一陣雜鬧吸引了目光。
……
“九歌道友，碧波潭與亂石山也算近鄰。日後若得空閒，不妨來我碧波潭做客。父王前些日子還唸叨著亂石山九嬰妖聖的威名……”
說話之人聲極大，似多有恭維之意。
這般眾目睽睽之下難免有討好的嫌疑，但姜毅卻耳尖得聽到了“九歌”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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