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姜毅容貌放在這洪荒世界中並不算出彩，但耐不住這滿洞的妖怪都頂著自認為帥氣的妖族特徵。
唯一一個能稍稍正常點的九歌……額，相柳一脈的氣質太過陰鷙，傲氣。和道門的謙遜隨和全然是兩種不同的路子。
前者本能讓人厭惡，後者則至少讓人看得很舒服。
以至於從狐族近於人類的審美看下來，在場還真沒一個能打的。
萬歲狐王知曉女兒心意，親自拉姜毅在身旁坐下。老人枯瘦的手指按在姜毅手背上，溫度似乎有些低，但力道卻帶著幾分真誠。
“萬載以來，道長是第一個以智破路線透過永珍臺第三重的。我狐族素來崇尚智慧。力破雷池的勇武天下比比皆是，但能以勘破恐懼、首面心魔而破之者，天下少有。”
說著，他轉頭看向玉面公主：“小女玉面，自幼便仰慕如道長這般的人物。還請滿飲。”
玉面公主羞澀低眉斟酒。她此刻哪裡還有剛剛九歌霸道話語強佔時的擔憂驚恐，玉容上浮起兩抹淡紅，動作溫婉得好似己經嫁過去的嬌妻美妾。
酒液入杯，她雙手捧起遞給姜毅：“道長請。”
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種難言的勾魂攝魄。
此刻距離這般近，首面之下他方才看得清，這玉面公主號稱玉面，果然面如美玉。皮膚細膩得毛孔都幾乎看不到。
此刻玉面燃薄霞，當真朱唇皓齒。錦江滑膩蛾眉秀，賽過文君與薛濤。
狐族自古出美人，姜毅看著也不由點頭。
對於美好的事物，想來人心都是長偏的。
接過酒杯，姜毅飲盡杯中酒，不卑不亢道：“狐王謬讚。路過寶地不過恰逢其會。”
萬歲狐王撫須而笑。
他自然聽得出姜毅話語中的疏離和表態。
路過貴寶地，恰逢其會，並非是來此參加招婿。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拒絕，反而更讓他熱絡了幾分。
貪圖塗山一脈狐族妖靈城，雷池礦藏，摩雲洞和先天靈寶底蘊者何其之多。來此之人哪個不是利慾薰心之輩？
這個恰逢其會的本心才更是難得。
正在萬歲狐王想要開口之際，九歌的聲音忽然響起道：
“一眉道人？你就是那個論壇上炙手可熱的道門第一人？”
說話間，他己經站起身了，蒼冷的臉上掛著見獵心喜的殘酷笑意。
姜毅原本不願理他，但見他這般夾槍帶棒不由微微挑眉：“你也是玩家，應該知道這些不過是玩家戲稱。”
“畢竟我修行道法，尊三清道祖。若是說一句玩家中的道門第一人，我姑且也就認了。此方洪荒世界，道門真修大能何其之多，你我不過區區二階【煉氣化神】水準，以後說話還是嚴謹點為好。”
九歌被懟了一句，頓時臉上怒氣更加遮掩不住：“放肆，我給你幾分顏面，你當真以為自己是這《神話起源》世界中第一人了！”
“若非我大哥限制，將我鎖在亂石山，那些熊虎牛妖我單手就足以平推，哪容得下你這般欺世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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