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歌驚喜得幾乎要跳起來。
“知道啦，瞳姐”的聲音還在迴盪，人已經跑得沒了蹤影。
姜毅見暮歌走遠這才伸手道：“瞳姐，好久不見。”
木瞳微微一愣，但還是禮貌握手，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倦意道：“抱歉，這會可能剛剛從遊戲下線，腦子還有些混亂，我們見過？”
“見過。”
姜毅自信洋溢得補充了句：“很久以前。”
他並未在這個容易穿幫的問題上過多糾纏，木瞳前世和一群姐妹能將“啟明星”搞得風生水起，洞察力和智慧自是無可爭議。
木瞳也沒有再追問。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然後重新抬起頭。
“有什麼事嗎？如果你是來找暮歌的，她一會兒就會回來交班了。”
“我是來找你的。”姜毅說。
木瞳的目光重新落在姜毅身上，這一次停留的時間比之前長。
她的打量並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而是一種本能的，職業性的評估，像一個老師在看一個學生的作業，不帶感情，只判斷對錯。
“找我？什麼事？”
姜毅將手機支付介面開啟，那上面顯示的是一筆轉賬記錄200萬人民幣。
螢幕轉向木瞳道：“據我所知，一個《神話起源》的登入頭盔，官方售價是七萬人民幣。”
“我想從瞳姐這裡買......”
話音說到一半姜毅忽然止住改口道：“租一個！按月付租金，每個月六萬。”
木瞳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她開始有些相信，自己和眼前男人確實認識了。
剛剛下線，她手機上就收到了十幾條類似想要購買遊戲頭盔想法的資訊。
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
即便《神話起源》只是剛剛開服不到四個小時，但無論是十比一的時間流速比。
還是源自於“長安錦鯉”的那場直播，現在被吸引想入坑的人很多。
但官方渠道的頭盔早就賣斷貨了，黃牛價炒到十三萬以上還不一定有貨。能找到流星雨網咖的，都是有些關係得。
這樣的人她一律都是拒絕的。
但眼前年輕人的瞬間改口顯然是知道她要拒絕人之前的習慣性動作。
木瞳眉眼帶著笑意道：“這個買賣倒是划算，不過......”
那話音波折剛起，姜毅就再次截胡開口道：“我願意再加一件一階中品的專用防禦性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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