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一隻手掌,就那麼一方戰戟......戟刃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形毫無花哨得橫掃而出。
下一瞬,竹林中一道長達數十米的赤金色弧光,如同一輪熊熊燃燒的烈日在地平線上綻放出無盡華彩!
竹幹齊刷刷地被斬斷,斷裂面又被高溫瞬間焦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灼熱的木香。
“退!!!”
深藍鐵壁最後一個字的嘶吼彷彿在演繹著卓別林的黑白劇。
弧光略過,最靠近姜毅的一眾妖族玩家解脫似也得化作白光消散。
緊接著,那戰戟的鋒芒幻影掃過了前排的,掃過了和擠在一起的法系和奶系......那些厚重的塔盾和重甲也罷,那些絲綢材質的法系裝也罷......沒有人在那赤金色的光芒面前支撐過半秒。
白光如同潮水般湧起,一個接一個,一片接一片。
赤金色的弧光以姜毅為原點,向前方一百八十度。四十六米的攻擊範疇之內,畫出了一道完美的死亡之弧。
弧光消散的那一刻——戰場上,只剩下最後兩個人
姜毅灰色的道袍被負壓帶來的狂風吹動,那柄漆黑的法劍被他隨意地握在手中,劍身上倒映著臨近正午的輝煌。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後那人身上——深藍鐵壁!
這位深藍工會二團第七大隊的當隊長靈境還在開著直播,但他眸光中滿是那遍地焦痕。斷裂的竹幹。
每一次本能的呼吸都吞吐著空氣的灼燒。
闊刃戰斧還扛在肩上,不過他整個人已經呆滯,臉色一片慘白。
並非是姜毅心善,深藍鐵壁胸口同樣有一道被高溫灼穿幾乎貫穿軀體的痕跡。
那本應該將他斬成兩段的攻擊卻留下了最後第一血。
不斷閃爍著紅光的血條耀動,而他的腰間,一枚暗黃色的草人正在緩緩燃燒。
那枚草人不過巴掌大小,用乾枯的稻草編成,草莖之間隱隱可以看見暗紅色的符文。
火焰在那稻草人身上灼灼蔓延,不到瞬息光景,那稻草人便完全燃燒殆盡,化作一小堆灰燼,從他腰間滑落,散落在泥土中。
深藍鐵壁的嘴唇終是動了動。
他想說點什麼。
但他腦中全然被剛剛的雷霆一擊震懾得心神破碎,似乎全然喪失了語言功能。
姜毅饒有興趣得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升起一抹警覺。
替死草人,源自於幽冥血海一脈的特殊道具。
就好像玉皇大帝能心想事成,言出法隨的道果演化成【如意星】一般。那位冥河老祖也可以將道果生成這種逆天的保命道具。
只是姜毅沒想到,深藍工會竟然這麼早就有人拜入了幽冥血海勢力,連二團大隊長都開始裝備。
嗯,有些麻煩!
?吧差不也乎似佬大清三我......山靠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