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是蛇中的異類。
畢竟，哪有這般冷血動物能擅長煉丹的。
事實上，蛇性本淫，絕大多數的蛇妖都會抱團取暖，不會遠離同族生活，更不會如自己這般驅逐同類獨自修行。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蛇類有一個共性，那便是渴求更強橫的血脈。
即便是自己化作人形，也有不少求偶的同族會往身側蹭。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選擇了這麼一方根本不適合蛇妖的洞府。
可往日引以為傲的特立獨行卻將自己徹底鎖在了絕地。
若是能如其他同族一般圈養幾個妻妾也不至於如此！！
正在白衣秀士心頭髮狠間，姜毅卻依靠在雄黃粉的石壁上，滿心驚歎道：“白兄當真不俗啊。黑風山市坊我帶著遮掩一共掃了十七家藥鋪。花光了身上所有銀兩，連銅板都沒剩一枚，才買來這些雄黃粉。”
“白兄受了這麼多雄黃粉竟還能化作人身，當真是底蘊深厚啊！”
白衣秀士冷笑著沒有答話，只是那豎瞳不斷在周圍遊走。
林九在識海中道：【終究是快要成仙道的大妖，單純雄黃粉還是差了些。】
姜毅不解道：【嗯？難道這白衣秀士比白娘子還強？我記得白娘子喝了雄黃酒也扛不住現出了原形。】
林九白了他一眼道：【你口中那位那位白娘子能得黎山老母看中，又是二十八星宿中的翼火蛇下凡，血脈和底蘊之深不說，已經是仙道強者，自然遠他這般駁雜血脈能比。】
【不過你所謂白娘子喝下雄黃酒，是因為那時候是農曆五月初五的端午之日。每逢這般節慶，人道之力會橫掃天地，五毒之屬必須早早避開。】
【何況那雄黃酒對五毒之屬的剋制屬於人道規矩下的產物。那種酒水，一杯下去就能讓眼前這位千年道行盡消，兩者之間實不能同日而語。】
這邊兩人神念交流之際，白衣秀士卻滿是虛弱地道：“一眉，你既然已經現身，讓你背後那位也一起吧。我這都這般了，難道他還懼怕我嗎？”
姜毅嘴角扯了扯道：“想什麼呢？這裡就我兄妹二人，哪裡來的別人。”
姜毅話音落下，撐著油紙傘的小倩便默默在他身側顯露出身形。
許是剛剛一句“兄妹二人”，少女清冷如仙的氣質全然被眼眸中的幽怨破壞。
姜毅站在她身前，卻沒發現聶小倩的異樣。
“不可能！”
白衣秀士怒吼嘶鳴道：“你雖有些特殊，但修行境界在那明擺著。不說其他，就單單洞外白蛇澗的毒液，你都進不來。”
姜毅聳了聳肩。
那毒瘴是白衣秀士用五階的煉丹副職業，加上【天龍九變】中二階段【虺】的天賦技能《起霧》，借地利之便一點點引導來的。
其毒素不可謂不強。
前世便是姜毅到了四階臨近仙道水準，也還是需要從白衣秀士這裡購買他研製的【避毒丹】來進入其中。
原本是想要拜託九叔想想辦法的，誰料到，九叔提出了一個更簡單的法子......
“哦。你這白蛇澗的毒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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