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
小蝶興沖沖轉過身跳起來，小臉上滿是驚喜。
卯二姐也轉過身來，好似被發現偷吃雪糕的小豆丁，巴掌大的小臉糾結了下，大眼睛眨了眨，正要說話鼓起勇氣道：“大好人，等一會我也分你一片葉子。”
姜毅揉了揉眉心，實在不願和這傻白甜糾纏，反手取出那枚青光幽幽的內丹來。
卯二姐看到這妖族內丹身子本能得一縮。
不是懼怕蛇的氣息，而是因為即便是心性如白紙，她也知曉一個妖族被取出內丹會有什麼結局。
那內丹的氣息，她認得......正是那個說話跟唸詩一般的道友。
幾乎本能得，她抓著小蝶手臂，從虛空中召喚出那面伴生靈寶的鏡子來。
姜毅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稍稍沉默之後，還是將白衣秀士的事情一五一十得說了出來。
畢竟，自己可不是女頻文中沒張嘴的男主。
至於卯二姐的單純，那是豬剛鬣要守護的東西，與自己何干？
等到姜毅把那蛇妖如何假扮清修之士騙她買丹，如何在丹藥中埋下丹毒，如何打時間差嫁禍豬剛鬣。
以及，那蛇妖背後還有佛門的影子，銀頭揭諦的算計一一言語作罷。
卯二姐已經嚇得整個人縮成了小小一團。
小兔妖雙手抱著膝蓋，渾身都在發抖。
“他......他說那顆仙丹花了七七四十九年才煉成......他說我是他見過最有仙緣的妖族......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笑，我以為他是好人......”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乾脆把臉埋進了膝蓋裡。
關於怎麼哄女妖怪這事豬剛鬣有經驗，或許不久後猴子也有經驗。雖然這師兄弟兩人用的不是同一種“哄”。
但姜毅在這方面著實抓瞎。
出於前世和妖族百載交手，他還是更擅長用斧頭將妖怪剁碎的手段。
“好啦，東西我取回來了。先解毒，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卯二姐怔怔地看著他。
“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這句話從眼前道人口中這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
小嘴張了張，一時說不出反對的話來。
姜毅跨步上前，將內丹懸在右掌掌心緩緩靠近卯二姐胸前。
那內丹距離她身體還有三寸之遙，丹中那條小蛇虛影忽然劇烈地扭動起來。
姜毅道門清氣流轉，內丹整個都滴溜溜旋轉起來。
下一瞬，一縷墨綠色的丹毒就從卯二姐身軀中被汲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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