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位大度從未尋仇。
是以，分明知曉這位是上清門人但自己剛剛卻也沒有多想。
【這麼說，九叔你也贊同我去驪山走一趟？】
識海中，九叔的聲音悠悠響起：【那位在驪山避世多年，截教覆滅後以“黎山老母”之名收徒傳道，有教無類，最喜清靈之妖。良師難尋，良徒也難遇。那卯二姐資質何止不差，“月華天賦”的兔妖之中怕是洪荒生靈都無人能出其右。】
【修行之人講究財侶法地。你若想走五行俱全的路子，去驪山走上一趟也是一條通天大道。我自是贊同。】
姜毅將所有線索在心中過了一遍，最後嘆了口氣道：“好。我送她去，但若是你猜測有誤，卯二姐拜師無門，可莫要怨我。”
“不怨不怨！”
豬剛鬣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這一頓飯已經不能用賓主盡歡來形容，只是唯獨姜毅問及怎麼有把握讓這酒樓老闆提前準備飯菜時，豬剛鬣笑道：“世間能得三清道祖看中，並這般青睞的，這三界之中以前只有一人。那便是我恩師。”
“但現在......多了一位。”
”你離開之際，我便心有所感，此事多半能成。這才耍了個小聰明讓人提前準備。“
......
天亮之前，兩人終究是回到了雲棧洞。
月華不在，大陣中【月華玉霜】還在瑩瑩泛著銀光。
大陣之內，三道纖細的身影各有千秋。
聶小倩雙目微閉，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淡的銀色光暈。
《太陰鍊形訣》在【月華玉霜】灌溉下僅僅一夜光景便鬼體凝實得與常人無異。
小蝶和卯二姐互相依靠著，兩個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一時間學渣和學霸可謂涇渭分明。
不同的是，卯二姐懷中還抱著桃核。
“嘿嘿，老弟好豔福啊！”
豬剛鬣掃了眼陣中聶小倩便勾肩搭背，擠眉弄眼，好感度都再漲了兩點。
姜毅剛剛準備開口解釋，陣法中感知到豬剛鬣的氣息，卯二姐猛地睜開眼來。
兔族的速度向來快得驚人，幾乎化作一道流光便衝了過來。
小小的腦袋野蠻衝撞般頂在豬剛鬣腹部，然後毫無意外地被彈開，只是她嬌小的身形還未跌倒，豬剛鬣就上前一步將她抱在懷裡。
不是男女之間公主抱的姿態，而是把一個小孩子輕輕託在懷裡的抱法。他的大手幾乎能包住她整個背，粗壯的手臂小心得像在捧一汪春水。
小兔妖就這麼蜷縮在他肚皮上仰頭看他，嘴唇緊緊抿著，眼眶又開始泛紅。
“讓你受苦了。”
